了来看kawa的萤火虫。她——”

说到这里顾乘泠一指毕姗姗：“自从两年前看到这里萤火虫的旅游信息，就心心念念想要过来，我们攒了两年的钱，才终于了这次旅行。事实证明，这红树林名不虚传，甚至还超我们几个人的期待了，我们全都非常舍不得，所以——”

他歪歪，脸上表无比真诚，天真地问：“我们可能再看一次吗？”

“啊……”船夫显然被说了，，“那，那就回去吧。我带你们再看一次。”

“好耶！！！”毕姗姗大叫一声，“谢谢你！”

又转过去对着顾乘泠：“也谢谢你。你这张嘴也太厉害了。”

更重要的是，他太细腻了。

不想走的话，她本来只是随一说啊，他竟认真地当一回事。

顾乘泠笑笑：“你开心就好。”

又姿态懒散地靠上船舷。

第二趟，因为不用拍照了，几个人更专心地看，将一切都印在记忆里。

是顾乘泠要来的机会。

再回程的时候，毕姗姗已经非常满足了。

河静静地淌着，小船轻轻地前行，他们只能听见夜里船桨打的声音。满天星低低沉沉，人似乎能摸到一般，天边月亮又大又亮，特别好，特别，月光皎白地笼着他们。河两边红树林里萤火虫光依然还在，忽隐忽现的，带地区树木的香丝丝缕缕盘旋在鼻端，与空气香在一。

在月光、星光、荧光，莫名地，毕姗姗就去看她边的顾乘泠。

顾乘泠觉到了，也回望过来。两人目光默默缠，都没说话，里却有细碎

的光。半晌以后，毕姗姗突然脸，低了，垂着睛，顾乘泠也移开目光，低声问：“该不该说……闪闪，果然喜亮亮的东西？”

“……”毕姗姗脸好像更了。

岸上有个卖东西的小摊位。

毕姗姗挑挑拣拣，在两三个鼻猴的玩偶间犹犹豫豫。

张斩提醒她：“我们还没拿到钱呢。而且也不知能等到新的地接过来吗，我兜里的一零钱最好还是全留着。”

“哦对。”毕姗姗反应过来，“那走吧。”

不过走的时候她一步回三次，想买鼻猴。

到路与顾乘泠分别，4105几个人等着地接。

“说。”张斩抱着两只胳膊，审问毕姗姗，“什么况？”

“啊哈哈哈，”毕姗姗，“什么况都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