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这句话说得笃定，可实际上，他除了接吻和帮凌珊之外其它什么都不熟练。

凌珊依旧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像一只埋沙里的鸵鸟，靳斯年只能据她的反应和呼频率判断她此刻的状态，决定是否还要继续。

他犹豫着跪在床边小心翼翼，上去的瞬间就被凌珊的手抵住。

“不要吗？”

凌珊听到这句话后不知怎么的松开手上力气，在他发上胡摸了摸，又开始当起鸵鸟。

靳斯年用把早就漉漉的翻开，带着力气戳前面的珠，凌珊开始声嘟囔些什么，两条错着夹起来，反而把间挤成两馒样，刚好可以把他伸的牢牢夹住。

凌珊没有抬，依旧把自己闷在被里，时不时能听到靳斯年一直在自己间发那舐的咕叽声，还有夹杂在其中低沉的吞咽。

她今天异常，被了几分钟就有想的冲动。明明之前才说冷，现在浑上却像火烧般开始发。

“别了……别……”

她一边小声制止，一边偷偷用力缩着脚趾抵抗快，终于还是忍不住撑起，歪着从大外侧没有被遮挡的角度去偷偷观察靳斯年的表。

靳斯年刚从她间起，没来得及收回去，有一些不属于他的透明还挂在上面，从凌珊的角度看去甚至还在微微闪着光。他难耐地了几，用手指绕轻轻打转，似乎真的乖乖听话，沉默等待来自凌珊的一指令。

凌珊在自己大微乎其微的遮挡之会到一偷窥的乐趣。

靳斯年这事时候的表，和他拉小提琴时候的表，在凌珊看来好像没什么差别，都特别认真，还带着张，嘴会在空闲时用力抿起来，神也总是在四瞟，看起来很不安，总觉是在期待谁的评价，即使他已经得足够好。

他得太过投，连抿嘴时候嘴周围的肤也还是漉漉的，甚至鼻尖和鼻梁上都沾了。

这本应该是一个有些的样，凌珊却觉得丝毫没有察觉的靳斯年笨拙到有些可，正偷着乐却猝不及防对上他好看的睛，被抓了个正着。

“别……别这样看着我……”

凌珊一偷窥被看见，不知为什么上的反应比羞耻更先涌上来，本来就还在被靳斯年灵活的手指不停玩，她一个没有把持住，居然直接就了。

“我……我……”

靳斯年知凌珊之后没什么力气，总是会习惯去抱些手可及的东西让她获得一安全，于是在她抱住手边的被之前像条溜溜的鱼一样钻了上来，在凌珊觉到舒适的角度把她满满抱住。

凌珊依旧在无意识地，两个人贴在一起时靳斯年能受到她腹连带着整个都还在小幅度痉挛，手指无力地弯曲着，在他背后动，像被剪了指甲挠人也不痛的小猫爪一样。

“还好吗？”

靳斯年问的声音很温柔，凌珊有了一些睡意，在这让人困倦的温度之用力往他怀里钻，想要蜷起却不小心过他依旧的那东西。

“怎么办，小珊，我还没。”

靳斯年还没等到凌珊回复就把的往她间，用略带歉意的吻说着，“……我可以去吗？”

凌珊从到脚都舒服得不行，温度也很适宜，拥抱也很适宜，连靳斯年暴的请求听起来也温得跟眠无异。

“嗯……嗯……”

她敷衍地，一副很信任随他去的样，阖着就往靳斯年怀里埋，甚至还抬起一条侧挂在靳斯年腰间，真把他当成了一个无害的安睡玩偶。

“唔……”

靳斯年在受到那柔的瞬间还是忍不住叫声，他趁凌珊毫无防备着，腰上使劲，用发的划开的，贴在小附近开始磨。

“小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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