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避药不是靳斯年特地买的，是结账时候被店员随意了手边的推销赠品，恰好拿到了计生类用品而已。

他本想声提醒，又觉得和陌生人纠正这错误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只能在离开药店时心虚地拎着塑料袋抖了好几，让自己买的其他东西堆在上面，转就回了家。

今天练琴一直集中不了注意力，每次到谱复杂的地方都不太畅，频繁错。他没什么耐心地换了好几首，甚至最后开始自暴自弃拉起初学时的谱，依旧磕磕绊绊。

总是会想到凌珊，还有她那个像错事一样的心虚表。

他只要回想起早上和顾行之对峙的场景，以及凌珊虽然面愧但依旧习惯逃避的态度，就会突然变得浑乏力，什么也不想，于是他去洗了澡，开始坐在桌前对着镜用酒清理自己的耳。

其它的耳虽然比较新，但过了换钉的日之后就很少再血，帮忙穿孔的人很专业，当时耳骨附近那个甚至还贴心地敷了麻药，清理起来都很轻松。

只有最初的那对耳，一直一直好不了。

那对手穿的银耳钉果然和凌珊说的一样，有很多麻烦。他本就不能换成其他正常款式的耳钉，由于耳太小，穿过去的路径有些歪斜，总是对不准，到最后通常折腾到手指尖都是血，耳更是一颗颗血珠往外溢，也不完，很难看清耳的位置。

今天他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那对耳钉刚摘来就开始冒血，他习以为常地用酒仔细好手上的银钉，又带着力气用棉签净血，把耳垂往外扯，直至能看到被拉扯变形的细细孔后便开始尝试把消毒完毕的耳钉重新带回去。

耳钉的末端是尖的，刺去的时候如果方向不对就会很痛，会加重血，那不知是否能成功的觉也让靳斯年觉得这个过程十分折磨与疲惫，更别说他今天的状态本来就很不好。

之前别说这对耳，他所有穿孔的第一次换钉都是凌珊帮他理的，凌珊会边带边摸他的耳垂后面，找好方向后在刺来的时候还会轻轻朝他伤气，然后颇有成就地说，“好了，快说谢谢吧。”

靳斯年不意外地走神了，想着想着突然觉耳后一阵红刺痛，微微侧看了耳后的状况，原来是穿错了方向，把耳旁边的肤起了一个尖尖的突起，他甚至可以透过灯看到肤之泛起的银。

要不脆用劲扎去吧，这样戳啊啊的，他一个人本办不到，耳里面胀发，甚至有像心一样微微鼓动的错觉。

他盯着镜里的自己好一会，突然皱着眉把耳钉拽了来。

耳在血，耳钉针上混着酒和血变成透亮的淡粉，手指尖也全都是，像刚刚死一只饱血的蚊。

算了，不要这对耳了，就让它愈合吧，反正愈合之后也只会有一不太明显的增生突起，就像他的手腕一样。

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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