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凌珊在被着嘴亲了足足一分钟才反应过来，照原本的预想，现在应该推开他才对。

靳斯年亲得十分投，主动把往凌珊嘴里伸，带动她的又又，凌珊本连说话也说不清，推拒的动作都没有什么说服力。

“怎么哼哼唧唧的，是不是亲得很舒服。”

靳斯年不讲理地捧着凌珊的脸，故意逗她，“心声都骨传导到我这里了。”

“哪科、哪科老师教你骨传导从颧骨传了？”

凌珊看起来气呼呼的，即使被亲得不受控制吐着尖淌也要断断续续反驳靳斯年用来逗她的歪理。她嘴被亲得晶莹，看起来像果冻一样，房间的小夜灯氛围正好，映在凌珊黑亮的珠里，挠得靳斯年更加心了。

他趁着凌珊还在小小气，直接放松扑了上去，两个人双双陷被里。

“……我不想和你亲了。”

凌珊撇过脸，试图迈羽绒被里，阻断靳斯年亲上来的所有角度，嘴里说着她说过很多遍的老掉牙的拒绝，虽然语气听起来更像一微弱但亲昵的埋怨。

“那你和谁亲。”

“……和男朋友吧，反正不是和你。”

凌珊也闭着睛故意气他，叁句话不离那个未来的男朋友。

“哦，小珊，那你心怎么这么快？”

“刚刚我不是说了吗，走了一大段路，又上楼梯……等一，你、你又什么……！”

凌珊觉前一阵发凉，低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被靳斯年一通拱堆到锁骨，只剩松松垮垮的衣，此时也被靳斯年尖到了一小圈，被红的尖就这样了来，把衣边一个外翻的角度。

她低看着自己的衣，涌上一阵羞赧。

凌珊到了冬天就会犯懒，经常因为穿得厚就图舒适不愿意再穿衣，她今天考虑到场馆有气可能会脱衣服，门前还是随手抓了一件，现在被靳斯年来去才发现是一件早就被洗得塌，该被丢掉的旧衣。

这件衣颜灰扑扑的，夹层的海绵垫被洗了太多次，形状变得凹凸不平，肩带和衣边都松松垮垮，早在凌珊躺倒在床上的时候两团就跟兔一样从束缚里挣脱来，微妙地卡在边缘，那个样倒像是自己把送到他嘴里一样。

她其实没有什么打扮的心思，更别说是衣这私密的衣。这对她来说这并不是取悦某人的“趣”，而仅仅只是一件门大概率必需的品。可即使如此，她还是因为的场景而莫名到羞怯，尤其是在她气势汹汹要和靳斯年“划清界限”之后。

靳斯年倒是没有想太多，他只是单纯因为和凌珊肌肤相亲而觉到满足，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有些忘记自己这样的初衷，开始凭着本心行动。

他用手指拨开卡住的衣，反手就把一整个轻轻在手掌里晃动，一边低用鼻尖蹭着那一小。

“嗯……好，好好闻，小珊，这样你有觉吗？”

“……没有。”

凌珊用被角捂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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