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之在上车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如果再不反悔，我就要当真了。

凌珊帮他关上门的时候依旧没有说任何——反悔也好，承认也好，总之她什么都没有讲，就那样表复杂地目送的士缓缓开走，直到连车后闪烁的尾灯都看不见。

她好像因为自己说不清捋不顺的心伤害了两个对她很好的人，而伤害过后的结果也不一定就是她最想要的那个。

凌珊想着想着开始有些害怕了。

她又抬看了一靳斯年家的二楼台，靳斯年不知什么时候回了房间，还把台落了锁，拉上窗帘，灯倒是没关，不过凌珊也看不到他的影，不知他在房间里什么。

应该怎么呢，要回去直接睡觉了吗，还是去找靳斯年聊一聊，可是这况能聊什么呢？

凌珊站了好久，在被到手脚冰凉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围巾。

去要围巾吧，先确认一靳斯年生气的程度，如果他表现得实在太生气，就上转回家。

她不安地敲开靳斯年家的大门，揪着袖扭扭走到房间门。

“靳斯年。”

凌珊试探地叫声，门很快就开了。靳斯年换上了自己的睡衣，发依旧半不，看上去只是面无表，呼平稳，睛也勉算有神——也许是房间只开了一盏小夜灯的原因——总之凌珊放心来，语气说，“我的围巾在你这里，想拿一。”

靳斯年在房间里握着门把手，即使凌珊一脸期待，他也没有轻易打开门让凌珊去，而是固执地躲在门，用一戒备的神盯着她的脸，最后停在她的外上，逡巡了几趟，沉沉地呛她，“你也没有想把外还给别人。”

啊，外。

凌珊低看了一，才发现顾行之的外没有还，神尴尬地左右飘，“今天篮球比赛，第一排的观众都是穿队服，我没有，为了显得有气势顾行之他借我的，他……”

她边说边拉开拉链，要把外脱来迭好，里面的衣服本来就不算轻薄，脱到一半被背后的兜帽挂住，只得回抖了抖，直到那件沾满顾行之味的外松松垮垮挂在手腕上，凌珊如释重负，连忙带着示好回，“你看，我只是忘了……啊……！”

凌珊觉自己脖被一圈柔的线织勾住，不由分说就被这力拉房间，“砰”一关上的门死死夹住手腕没完全脱来的外，她手腕在超袖距离的瞬间觉到一阵解脱，一秒就被箍住，陷另一束缚。

“刚刚他抱住你的时候，心有这么快吗？”

“……”

凌珊有些慌，连忙解释，“我刚刚从育馆走回来，又上了个楼梯，心当然快。”

她应该有预想到的，现在靳斯年已经不会直接表达他的不满，也不会轻易暴自己的不安了，他会用更加激、狡猾，又暧昧的方式引诱凌珊，就好像笃定自己永远不会输一样。

“是吗？”

靳斯年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温的嘴贴在凌珊的后颈，继续低低地质问，“我应该相信你吗？”

他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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