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不知怎么再更一步了，只能先拍打着凌珊的后背，帮她顺气。

他在凌珊好像要低看自己的时候选择埋她的颈窝，不和她对视，逃避不知什么时候会开始的审问。

她也许会问，知不知自己在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有什么目的。

因为喜、喜、喜……所有问题的答案都指向“喜”这两个字，如此明了的单向通，靳斯年却一个字也说不，不敢说。

其实此时凌珊也不知该说什么，她想找个借离开这个房间，或者造一个完的台阶，她和靳斯年手牵手一起走来，就当无事发生。

“练习，”她说，“练习接吻，是吗？”

靳斯年仍旧不回话，凌珊这个未经思考的别扭理由又给了他一丁卑劣的勇气，他开始悄悄她的锁骨，侧颈，手掌再次用力，环腰把她扣在自己怀里。

“嗯……”

凌珊因为突然的轻抖了一，受到靳斯年大胆越界的动作，有些不安地放手臂，转而抓住他的袖，愣是没有声打断。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依旧选择纵容，只因为他是她最信任的人吗，或者，这可能是喜的一隐表现吗？

靳斯年心里一阵酸涩，觉得自己不上这份信任，是自己在亵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但是怎么办，他控制不了自己想要亲近凌珊的念。

“亲这里，也会舒服吗？”

凌珊每天都规规矩矩穿着校服衬衫，扣还要系到最上面一颗，直到靳斯年用鼻尖蹭到的肩时，她才恍然意识到，原来上半边的扣全被蹭开了，只虚虚遮住衣。

她肩膀窄，还隐约有溜肩，衣服来本挂不住，靳斯年问她亲肩膀舒不舒服，她觉得有，于是老实回答，“只是。”

想来也不会有觉，女人的快神经又不在那里。

凌珊又想问问靳斯年了，生课上有的容，怎么能提这样傻乎乎的问题——生课本必修二，人的第二征，一听就是上课没认真听讲或者笔记的。

她有些较真，着靳斯年的手腕往自己前示意，一本正经地说，“只有这里才会有觉，你是不是……唔……”

凌珊用劲其实很小，更大程度上只是为了纠正他的认知错误，靳斯年的手悬在半空中，无意识蜷起的手指倒是扫过她衣边缘，还有略微被挤弧度的，很，比之前在她家一起吃的布丁还要。

这突如其来的正经让凌珊有钝钝的可氛围。靳斯年以往每每看到她这样的一面就忍不住笑，现在两个人靠得那么近，再行一次亲吻也是很正常的事。

凌珊在被勾尖的时候开始小幅度挣扎，好像换气失败一样，膛起伏也变大很多，靳斯年只能松开她。

“不过气了……”她很小声说。

她呼时会不自觉往前凑，香迎面扑来，混着若有若无的果甜香，靳斯年像重返期的孩童，急切地想把凌珊的气息中。

靳斯年缓缓低，直至鼻尖可以碰到凌珊的，她的很，肩带来之后两团雪白呼之，而这之上缀着樱粉、已经立起的，往他的方向微微翘起，随着呼晃动，像是邀请。

他的动作还是很慢，从伸这个步骤开始，把自己的意图明明白白摆在凌珊的面前，直到碰到也没等到制止，凌珊还是温顺地在他前，小声气。

她在被住的时候手臂上起了整片整片的疙瘩，汗都被刺激到竖起来，这比接吻还要，凌珊第一次觉到前的肤这么薄，只要靳斯年再用劲一些就能戳她的血一般。

“很奇怪……”

她笨拙地开，明明弓起背想要远离靳斯年尖的刺激，却因为没有安全意识选择抱住了他左右晃动的脑袋。

凌珊被靳斯年托住往上带，无力地坐在他上，单方面受靳斯年毫无规律的抚，每次被绕着孔划圈时都会觉小腹一，快一阵阵随着动作无预警地来，她不好意思再说更多，只能偷偷扣自己的脚趾，连带着小用力，夹住的椅和靳斯年的大。

“右边也要吗？”

靳斯年在大的愉悦中死死压抑着不值一提的害怕绪，只想专注前如此坦诚又可的凌珊，于是声问，右边要不要，这样是不是特别舒服。

“……嗯。”

凌珊一直不停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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