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离开的时候好像很生气，也许不会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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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不专心，这题会了吗？”

“没……”

凌珊用笔不停着面前那大题，一就认真模式，因为靳斯年一直在走神而不满，“那你订正给我看看。”

靳斯年在错题本上认真写了个“解”，然后开始慢慢对着凌珊写在旁边的草稿分析题，磕磕绊绊得了个结果，小心翼翼地把本推到左侧，凌珊的面前。

“……过程都对了，最后算结果解方程还笔误，笨。”

她用红的笔在旁边一笔一划纠错，末了还不忘给他一颗甜枣，“这次卷最难的就是这题，能自己订正来说明真的步很多了。”

凌珊见靳斯年的卷都改得差不多了，也放松来，越过他去拿桌上切好的猕猴桃，想聊一会就回家休息。

“这个猕猴桃好好吃，我喜吃带一酸的，”她给靳斯年叉了一块，话题拐来拐去还是拐到了刚刚她听到的对话。

“其实我觉得，郑阿姨只是用另外的方式在关心你。”凌珊还是有些犹豫，捉摸不透靳斯年的心思，“你可以不用那么抵的。”

“你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她看不懂靳斯年，可靳斯年却总是锐地捕捉到她话语之间的信息，“其实我知，只是……”

就当他心思，觉得自己与凌珊之间的关系摇摇坠，不想再被加上奇怪的前缀。

“青梅竹”这四个字在现在这样的心境之已经显得过于虚幻，很可能因为他一个冲动的行为就烟消云散，如果再加上外界赋予的，带有功利的修饰词，这段关系会变得更加脆弱也说不定。

“别皱着眉了，以后我真的去当整形医生，第一个就赚你的钱，还不打折。”

凌珊重新捡起了刚刚无人捧场的冷笑话，想用这老的方法逗靳斯年笑一，又用手去拂他的眉间，指腹上去的时候突然起了坏心思，没有收着力度，等被捉住手腕时靳斯年的眉间已经多了一个红红的指印，像幼儿园时候汇演班主任会在小孩们眉间的红装饰。

两人因为这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靠得很近，房间里漫着果的香味。

靳斯年的余光看到凌珊还没吃完的猕猴桃，因为用叉拨过，瓷盘上留淡绿的，又在空调冷风的作用迅速凝成粘稠的一滩，像他现在的心。

他突然就想，怎么每次和凌珊靠这么近的时候，总是会被不同的好闻味包裹，平时这些东西好像也不会散发如此有存在的香气。或许他们之间也有那，网络上说的“浪漫的氛围”，是“荷尔蒙的味”。

接吻是什么觉来着，即使今天上课也在不停尝试回忆，可现在他已经忘记了。

凌珊在靳斯年主动吻上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张开嘴，第二反应才是问自己，为什么？

这次她保证没有故意带有诱导意味的行为，也压没有想到这里，脑里甚至还在想怎么才能让郑阿姨和靳斯年关系缓和一些——也许会在离开前说更多的冷笑话，至少让他睡前能拥有一个好心。

不过很快她就想不了这么多了。

凌珊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开始从那块隐秘的破黏，靳斯年正在用尖戳她嘴角的伤，疼倒不疼，像上火时候起的小泡，她自己平时都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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