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旨意，对他打击太大了。听说当时就吐了血，之后在东莱便有些消沉颓废”

李治也面无奈：“何止是消沉。前些日东莱来的密报说，他竟在府中养起了方士，终日沉迷于炼丹服饵，一日至少要服三枚所谓的‘金丹’。为此，父皇严词训诫过，派去的钦使也再三劝阻，连斑龙都特意写信去，详陈丹药之害，警告他莫要自毁。可青雀他……唉，奉违。朝廷派去的属官一走，他便故态复萌。甚至……”

李治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甚至怨言，说斑龙不过是欺世盗名、装神鬼之徒，所言皆是阻碍他人求的话。还，既然斑龙与兄你能修，他服些仙家金丹以求生大，又有何不可？”

李承乾闻言，眉锁：“糊涂！斑龙那是清静修行，何曾见她碰过那些铅汞炼制的毒？她早将丹药之害说得明明白白，那东西久服必伤脏腑，损及本。青雀这是……这是自寻死路啊！”

他想起李摘月得知李泰沉迷丹药后，对于他的言行，斩钉截铁的肯定这是久服用丹药的不良作用，已经中了丹毒，让他们引以为戒，莫要效仿。

李治也是忧心忡忡：“孤亦知其中危害。奈何东莱距安山遥路远，鞭莫及。青雀哥哥心结已，又偏执倔，寻常劝诫怕是难其耳。孤正思量着，过些时日向父皇言，能否将青雀哥哥迁往他安置。东莱那地方……自古便是方士术士汇聚之地，风气使然。青雀哥哥久居彼，耳濡目染，只怕越陷越。换个环境，或许能稍移其。”

李承乾：“此议甚好。终究是自家兄弟，总不能睁睁看着他……”

兄弟俩正为李泰忧心忡忡，商讨着可能的解决办法，书房的门却“砰”地被猛地推开，一个满面惊慌、发髻上还沾着雪沫的人连爬地冲了来，声音都变了调：“殿！楚王殿！太殿！不……不好了！外……外打起来了！”

李承乾和李治同时一愣。

打起来？谁打起来了？

难是看守的人起了冲突？

那人急得语无次：“是……是小郎君和小娘！昭曜小郎君和昭芸小娘，带着弘小郎君，跟……跟象郎君、厥郎君，还有几位宗室小郎君……打……打起来了！不是玩闹，是真打起来了！”

李治霍然起：“什么？弘儿也参与了？到底怎么回事？不是玩雪仗吗？”

人哭丧着脸：“起初是玩雪仗，可不知怎的，越打火气越大……昭曜小郎君和昭芸小娘，虽然年纪最小，可……可手灵活得，蹿伏低，雪球砸得又准又狠！象郎君他们吃了亏，就不依不饶……现在雪仗早不是雪仗了，都快成……成搏了！满地，拉都拉不开！婢们想去劝，可一靠近，就被小郎君小娘们拉住，非要帮着打对方……婢们实在没法，只能……只能倒在地上装死躲开……”

李承乾和李治听得目瞪呆，简直无法想象那副混场面。两人再也坐不住，匆匆起，大步星地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