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罪过罪过！

后面正因为这番没能解释清楚的“误会”，李渊在临终前，真的了一严厉的旨意，再次重申并化了禁止李泰返回安、禁止其接任何权力中枢的命令。后世史学家研究这段历史时，多以为这是李渊于维护朝局稳定、替李世民解决潜在麻烦的谋远虑，却无人知晓，这背后还藏着这样一段乌龙。

李摘月看着李渊那“朕已看透一切”的神，简直是哭笑不得，憋了半天，才冒一句：“阿翁，您……您真的要走了吗？”

她拿起帕，轻轻为他拭额上不断渗的虚汗，语气带着无奈和调侃：“否则，怎么脑……呃，怎么想法比贫还要天行空？不去写话本，真是可惜了！”

李渊却对她的调侃不以为意，反而用一“你瞒不过我”的了然目光看着她，意味地说：“朕说的什么意思，你……心里都清楚。”

李摘月：……

这固执的老，怎么就认定了李泰是“隋炀帝预备役”呢？这要怎么劝？

李渊看着她那副既想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甚至有气鼓鼓的模样，不知怎的，心中那因猜测而起的沉重反而淡了些，竟不由得低低笑了起来，抬手指了指她，气息微弱却带着溺：“你啊……你啊，朕是说不过你。”

他了几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继续：“斑龙，你放心，朕……也不白问你这些。方才，你为朕算的那一卦，朕知……对你而言，或许并非易事。所以……朕不会亏待你。朕的私库……给你留一成，可好？”

李摘月眨了眨，有些意外。李渊的私库，那可是他作为开国皇帝数十年的积累以及之前南征北战的积攒，即便只有一成，也绝对是惊人的财富。这么大方？

李渊看着她意外的样，又叹了气，目光在她上逡巡片刻，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最后印刻来：“罢了，罢了……朕知这些，已经……足够了，也不问你其他了。”

李摘月：……

这话说得，好像是她小气不肯多说，欺负了快要去世的老人家似的。

她见李渊似乎真的不再追问，只是靠在床榻上，微微阖养神，气息越发微弱。殿的寂静再次蔓延开来，带着一令人心慌的终结意味。

李摘月心中不忍，犹豫了一，小心翼翼地凑近些，轻声：“阿翁，要不……贫给您说件开心的事儿？”

“……” 李渊微颤，缓缓睁开一条，不解地看着她。他上就要死了，还有什么能称得上“开心”的事？

李摘月一脸淡然：“阿翁，你到了地若是见到那些开国之君，不用客气，直接坐主位即可，单凭您建立了大唐还传位给了陛，他们的实力都不如您！您还是年岁最的，他们要尊老！”

“……咳哈哈，你这孩，惯会说些似是而非的话逗……逗朕。”李渊说完，忽而心一，这从古至今，秦、汉、隋，加上他的大唐，千余年也没几个开国之君，斑龙为何信誓旦旦地说他就是最年的，虽说他如今确实最年的，可听斑龙的意思，她所说的还包括以后，这……是真的吗？

这个念如同一细微却清晰的闪电，划过李渊混沌的脑海。他努力睁大睛，想从李摘月平静的脸上看更多端倪。

她……是真的知什么？关于以后？关于那些尚未现的王朝和开国之君？所以，她才如此肯定，他的寿命，在“他们”之中，是独占鳌的？

李渊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但更多的，却是一奇异的、混合着释然与骄傲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