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目瞪呆，心中对斑龙的“应变能力”和“脸厚度”有了全新的认识。

李世民：……

一时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竟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孩！

看着李摘月那副“我决与父皇统一战线”的“忠诚”模样，李世民心中那恶作剧的心思也消散了，只剩的无力。他了突突直的太，决定换个方式“刁难”她，“斑龙觉得如何劝太回心转意？”

李摘月：……

站队还要主意，这活太难了。

她嘴角微：“不如，阿耶若是觉得伤心，不如揍太一顿，贫绝对不会拉。”

李承乾；……

李治同地看了看李承乾一。

李世民：……

他彻底无语了，抬手用力了自己的眉心，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疲惫和心累。跟这几个孩纠缠去，他怕自己先被气个好歹来。

算了，这事看来指望不上斑龙了。她除了躲、除了推、除了些馊主意，本就没打算正经掺和。

李世民心中暗叹，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但显然心思各异的两个儿。

看来，终究还是要他自己来这个艰难的决定。但在此之前……他目光微沉，想到了那个或许能一锤定音、也最让他心疼的人。

“来人。” 李世民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沉稳，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去请皇后到两仪殿来。”

孙皇后很快便到了。踏两仪殿，看到殿神各异的夫君和三个孩，她心中便是一，一不祥的预笼罩上来。

李世民伸手，轻轻将她揽怀中，借着这个动作给予她支撑，也汲取一丝温。他用尽可能温和、平静的语气，将李承乾退位让贤、甚至意家，以及李治可能成为新储君人选的事，原原本本、条理清晰地说了一遍。

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孙皇后听完这石破天惊的消息，并没有像李世民预想中那般悲恸绝、激烈反对，甚至没有立刻落泪。她只是静静地靠在李世民怀里，沉默了许久，久到殿的空气再次变得凝滞。

然后，她缓缓抬起，目光先落在李承乾上，那目光里充满了母亲的心疼、怜惜，还有一的理解。接着，她看向有些不安的李治，神复杂，有关，有审视，也有一丝隐隐的托付。

“陛，承乾的心意……我明白了。他这孩，从小就心思重，又最是孝顺。他定是觉得自己拖累了你，拖累了朝廷，心中煎熬，才会生这样的念。” 她轻轻握住李世民的手，“比起承乾，这大唐的江山社稷，天亿兆黎民，才是最重要的。若承乾自觉难以承继，而雉……若真如你们所说，是可造之材，品德仁厚，那么……为了大唐的安稳未来，易储……并非不可接受之事。”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清晰定：“我相信，以雉的心，日后定不会亏待他的兄，承乾若能放重担，安心养病，或许……对他而言，反而是一解脱和新生。”

李世民愣住。

他以为妻会是最难以接受的一个。

就连李摘月他们也十分惊讶。

李世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