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看着她。这问题怎么回答？

李摘月见他被问住，抿着嘴不说话，珠一转，忽然收回给他捶肩的手，然后一撩衣袍摆，直接就在御座旁边一蹲，双手抱膝，将埋在臂弯里，只一个乌黑的发髻给李世民看，一副“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的耍赖模样。

李世民偏低垂，正好看到她的发髻，一时疼不已，低声喝，“斑龙，你这是什么？成何统！快起来！”

李摘月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带着倔的哼哼：“贫在等您的回复！等您告诉贫，在您心里，到底谁更重要！”

李世民疼地了眉心，试图讲理：“斑龙，你……你也不能一开就要第一啊！这……这让朕如何跟满朝文武代？如何让那些功勋卓著的老臣们心服？这本不可能服众！”

李摘月闻言，将一偏，眸光微斜，对上他的视线，有些怪气，“哦……那阿耶觉得让孙舅舅代替贫了第一，就能服众了！贫在民间也是有‘半仙’的名声，名声比他好多了，看来，贫终究是比不过孙舅舅在您心中的地位。”

李世民被她这怪气又酸溜溜的语气得是哭笑不得，无语凝噎。

这丫，胡搅蛮缠起来，真是让人一办法都没有！他一气，决定使“杀手锏”，板起脸，带着几分威胁：“斑龙！你若是再这般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朕……朕就取消你选凌烟阁的资格！你什么都别想了！”

此话一，李摘月瞬间瞪圆了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李世民，仿佛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她使劲眨了眨，眶以可见的速度泛红，迅速蓄满了光。她瘪着嘴，用一混合着震惊、委屈、伤心绝的神看着李世民，浑上每一个细胞都写满了“你怎么能这样”、“我伤心了”、“我失落了”。

李世民被她这神看得心里一虚，刚想说什么缓和一。

李摘月却猛地转过，不再看他，声音瞬间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淡然，只是那平静之，似乎压抑着一丝淡淡的哽咽：“既然阿耶心中已有决断，贫……就不在此打扰您理政务了。”

她缓缓站起，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却透着一决绝的悲伤，“谁让贫……位卑言轻，功劳微薄，终究是比不得孙舅舅在您心中的地位。贫……告退。”

说完，她甚至没有行礼，直接转，大步星地朝殿外走去，背影得笔直，却莫名让人觉得孤单而倔，仿佛承受了莫大的委屈与不公。

李世民：……

“真人！真人！殿留步！” 张阿难见状，连忙上前两步，试图唤回她。这要是真让公主气冲冲地走了，陛这边怕是更疼。

奈何李摘月连都没回一，脚步反而更快了，转间就消失在了两仪殿门，只留一阵淡淡的、仿若带着委屈决绝意味的微风。

李世民额角青突突直，大手用力了突突的太，只觉得心力瘁，比批阅一百份奏疏还要累。

早知就不逗斑龙了，直接公布结果，还能给孩惊喜，也能让他顺心，现在她猜自己心中的打算，居然要之争第一，这……这不是胡闹吗？

他疼地摆了摆手，对张阿难，“罢了罢了！朕也拿她没办法。等她这气消了，自然就没事了。朕……也就能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