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妙的关窍，整个人瞬间像是被亮了一般，睛放兴奋的光芒。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上了一丝狐狸般的狡黠，她凑近李世民，着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又甜又腻，带着十足的气：“阿耶！”

这声百转千回的“阿耶”，听得李世民浑一个激灵，他皱着眉，有些纠结地看着李摘月：“……你嗓怎么了？可是染了风寒？还是吃错了东西？”

李摘月却不他的反应，地将他坐在御座上，然后手脚麻利地端过一杯温度刚好的茶，双手奉上，笑容可掬：“阿耶，您说了这么久的话，肯定渴了！快喝茶，嗓！”

李世民迟疑地接过茶杯，看着她这反常的殷勤劲儿，心中警铃大作，更加确定这孩肚里肯定在冒坏。他淡淡抿了一茶，放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吧，别卖关了。你又打什么主意？”

这茶，怕是没那么好喝。

李摘月这时已经绕到他后，十分“孝顺”地给他捶起肩膀来，力颇重，手法……勉不生疏。她一边捶，一边用轻柔得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阿耶，您看啊，您方才提到孙舅舅，论的是‘关系’。那咱们来仔细掰扯掰扯，这满朝文武，论关系、论血脉、论在您心中的地位……”

她故意拖了语调，然后猛地加重语气，带着无比的自信，“谁、能、比、得、过、您、嫡、亲、嫡、亲、的、女、儿、我、呢？”

李世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逻辑转折得一怔，意识地“嗯？”了一声，没完全反应过来。

李摘月手中捶肩的动作不停，语气却更加理直气壮，“既然阿耶您觉得‘关系’也能作为考量的因素之一，那论关系亲近，孙舅舅是您的妻兄，是外戚，而贫我，可是您和母后亲生的！这血缘、这亲，孰近孰远，一目了然嘛！”

她顿了顿，斩钉截铁，“所以，若是以关系、地位来排名次的话，贫觉得……这凌烟阁功臣第一的位置，非、我、莫、属！”

“噗——！咳咳咳……咳咳！”

李世民正端起茶杯想再喝一压压惊，听到这话，刚到嘴边的茶猛地全了来，呛得他连连咳嗽，脸都涨红了。他顾不得帝王仪态，用袖胡着嘴角，瞪大了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摘月，“你……你说什么？第一？你要第一？”

张阿难脸搐，呆滞地看着李摘月。

每当他觉得李摘月够大胆时，她会以实际行动告诉他，还不够。

要知，这些天，孙无忌、尉迟恭、李靖，甚至连一向颇为谨慎克制的房玄龄都忍不住来给陛，表达过“期望”。但这些人的所有心思加在一起，都没有李摘月此刻这一句“非我莫属”来得直接、、理直气壮！

李摘月见状，手上捶肩的动作都没停，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重复：“对！贫要第一！”

这次李世民听清楚了，也看清楚了她的认真。他懒得再嘴，直接以一看“神经病”的神上打量着李摘月，满脸的无语和荒谬：“你说真的？斑龙，朕没听错吧？你……要凌烟阁功臣画像的第一位？”

之前这孩说要前十，他努力一，还能准许，谁知这孩得寸尺，居然直接蹦到了“第一”？这已经不是开玩笑，简直是异想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