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她始终是独一无二的斑龙。臣此生所愿，唯有斑龙一人。若蒙陛恩许，臣必以命相护，以余生相伴。若……若陛认为臣不堪匹，臣亦不敢有半分怨怼求。只求陛……能允臣一个恩典，让臣此生，无论以何份，能继续守在她侧，护她周全，便已足矣。”

李世民丹凤倏然眯，寒光乍现，他并未立刻回应这份炽烈的，反而冷不丁抛一个关键问题：“你……是何时知晓斑龙女份的？”

苏铮然俊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窘迫和赧然，如实答：“回陛，臣……亦是在去年大朝会，陛当众宣告时，方才知晓。”

提及此事，他心中仍不免泛起一丝自嘲与尴尬。亏他素来自诩聪慧，与斑龙朝夕相对十数载，竟对她的真实份毫无所觉，此事后来被尉迟恭笑了许久，说他“盲心也盲”。

李世民眉梢微扬，捕捉到他话中之意，追问：“哦？也就是说，你是在确知斑龙为女之后，才心生慕？”

苏铮然神一肃，立刻摇，目光坦而远：“陛，臣绝非那等浅薄之辈，只以男女之别看人。臣心仪斑龙，早在许久之前……何时，连臣自己也难以追溯分明。只是那时……臣以为她是男，更肩负‘紫宸真人’之责，此此意，悖于常，亦恐亵渎于她，故而只能埋心底，从未敢有半分逾越之想，甚至……连自己也不敢究。”

他语气渐低，带着回忆的涩然，随即又明亮起来，“直至大朝会上，真相大白，臣心中那扇闭的窗仿佛骤然被推开，惊觉……那份被压抑的‘奢望’，竟有了照现实的可能。”

“……” 李世民听得嘴角微微搐，脸有些古怪，他上打量着苏铮然，语气带着难以置信，“你……有龙之好？”

他越想越觉得如此，好家伙，原来斑龙边这么早就潜伏了一居心叵测的“狼”。

旁侍的张阿难一。

陛还真不客气啊！

苏铮然闻言，耳泛红，连忙解释：“陛误会了！臣之心仪，只系于斑龙一，与她究竟是男是女并无系！臣所倾慕的，是她这个人本，是她的风骨、才智、气韵，而非外在形貌别。”

“哦。” 李世民面无表地应了一声，显然对此说法半信半疑，神里的审视意味更了。

苏铮然见状，知必须解释得更清楚，他神间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低声：“后来斑龙份揭晓，臣也曾反复思量，为何朝夕相十数年竟未能察觉端倪。一来，固然是斑龙言行举止、气度风范皆超凡脱俗，并无寻常女态，令人难以联想到女份；二来……或许也是臣心有所逃避，不敢、亦不愿去究那份特殊背后的可能，故而自动忽略了所有细微的异常。”

李世民听罢，冷笑一声：“呵，你倒还‘反思’上了！朕看你这架势，即便斑龙一直是男份，假以时日，你怕是也要捺不住，想方设法将她‘拉凡尘’吧？”

苏铮然心一凛，立刻躬：“臣不敢！”

“朕看你胆大得很！” 李世民声音微沉，带着帝王的威压，“还有你那好夫尉迟恭！朕竟不知他何时变得如此‘机灵’，斑龙不过是伸手拉了你一把，到他嘴里就成了‘救命之恩’，还煞有介事地跑来跟朕提什么‘以相许’。你这番陈，是打定主意要顺着杆往上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