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铮然顺着望去，眉峰轻轻蹙起，中仍是疑惑。

尉迟恭见状，嘴角了，恨不得直接踹他一脚，低声急：“真人如今是正儿八经的公主！孙家虽说已经尚了一位公主，可你看孙无忌那神，保不齐还想再迎第二位门！”

尤其李摘月这般才貌、权势、声望皆举世无双的，谁家不垂涎？若能尚得此主，莫说当荣耀，恐怕百年、千年之后，家族都能跟着在史书上多留几笔墨重彩！

苏铮然闻言，沉片刻，却仍是那副沉静模样，甚至角还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低声：“斑龙……不会想要孙家的。”

更何况，以他对斑龙的了解，她此前便无丝毫成家之意，如今即便份转变，她的主意多半也不会轻易更改。

尉迟恭见他这副“稳坐钓鱼台”的自信模样，没好气地哼：“孙家不行，你以为你就行了？半斤八两罢了！”

他暗自思忖，若让陛挑选驸，孙家这等后族、重臣，自然是上上之选。至于苏铮然？家世不算显赫，骨看着就没武将结实，再加上那张过于昳丽招摇的脸……陛多半会嫌弃这个女婿不够“稳重可靠”。

尉迟恭甚至飞快地盘算了一，自己若是豁老脸，在陛面前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有没有可能替小舅抢回个驸之位？

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暗自摇了摇。唉，一大把年纪了，这老脸还是留着保命用吧。小舅也大了，该自己想法去“拼搏”了。

苏铮然：……

……

宴终于散罢，李摘月几乎是“火速”逃离了那片令人窒息的视线焦，回到立政殿偏殿，迫不及待地换了那沉重华丽的装，拆散了堆叠繁复的发髻，重新换上了宽松舒适、行动自如的白袍。

李丽质与城公主跟过来，见状，脸上都不由自主地几分失望之。

李丽质忍不住问：“斑龙，你……是不是不喜女？不喜这般装扮？”

城公主也仰着小脸，地望着她，等一个答案。

李摘月闻言，上前两步，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诚恳得近乎沉重：“辛苦你们了！”

李丽质与城公主皆是一愣，面面相觑：这话……从何说起？

李摘月活动了一被压得发酸的脖颈和肩膀，舒了一气，叹：“贫今日这行，里里外外加起来，少说也有二十多斤！光是着这重量熬了半日，就觉得浑不得劲，肩颈酸麻。可你们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但凡正式场合，多半都要如此装扮。这其中的辛苦与拘束，贫今日才算是真切会到了几分。真是……难为你们了！”

重，还是其次。更要命的是那无不在的拘谨，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缚，一举一动都需讲究仪态，连呼都不能太过随意。

李丽质与城公主一听，先是一怔，随即同受，大有知己之！她们又何尝不觉得重？不觉得拘束？可为公主，为了彰显份、合乎规礼制，这些几乎成了必须承受的“代价”。

一大一小两位公主对视一，中同时闪过一抹灵光，仿佛瞬间达成了某默契，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于是，当日傍晚，当李世民结束一天的国事，信步来到立政殿，打算享受一番天之乐时，映帘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