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李世民面无表地看着前妹三人, 周气压微沉。

李丽质与城公主被他这严肃的目光看得心一怵，意识地往李摘月那相较于她们更为“伟岸”的躯后面缩了缩，试图寻求一庇护。

李世民见状, 眉峰微挑，目光落在年岁最大的李丽质上，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开：“昭，你是。”

言之意，哪有躲在妹妹后的理？

“……”李丽质被父皇这一, 这才恍然想起自己的“职责”，脸上微微一。

对啊，她是！

她定了定神，默默直腰背, 从李摘月后挪了来, 不仅不再躲藏, 反而上前一步, 带着一“如母”般的觉悟, 将李摘月半挡在自己后, 直面父皇的目光。

李摘月：……

她看着前李丽质那纤细却努力直的背影，一时有些无言。从这个角度，她恰好能半个帘，眸光清亮, 带着恰到好的无辜, 望向李世民，再上李丽质那副“妹妹由我守护”的认真表，组合在一起，竟有令人忍俊不禁的反差萌。

李世民被李丽质这“而”的动作得微微一噎, 看着面前这妹俩一个“护犊”，一个“无辜看戏”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而最小的城公主，则心安理得地继续躲在李摘月后，只探半个小脑袋，眨着大睛，好奇地观望着两个如何“应对”她们那看似不悦的父皇。

恰在此时，一阵轻柔的笑声传来。孙皇后左手牵着晋公主，右手牵着新城公主，自殿走，恰好将这一幕尽收底，不由得失笑声。

李世民闻声转，便见观音婢手边的两个小女儿，竟也是如一辙的白小袍！小小的裹在宽大的衣袍里，像两块生生的白豆腐，梳着可的童髻，粉雕玉琢，显得既萌又带着不合年龄的“仙气”。

“阿耶！”新城公主一见到李世民，立刻放开母后的手，张开短短的双臂，如同归巢的燕般，快地飞奔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仰起小脸，笑容灿烂。

“耶耶！”晋公主也不甘示弱，学着的样，地扑了过来。

李世民面对两个小女儿的“投怀送抱”，哪里还端得住严肃的脸，连忙张开手臂，将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稳稳接住，抱了个满怀。

新城公主扯了扯自己上宽大的袍衣袖，献宝似的说：“阿耶看，这是斑龙的衣服！”

晋公主也急忙指着自己的小袍，脆生生地补充：“这个也是斑龙的！”

李丽质与城公主闻言，相视一笑。她们上穿的，实则也都是李摘月早年存放在紫微的旧时袍，被孙皇后细心保着，如今倒是让她们妹几个都能找合的来穿。

李世民抱着两个穿着“斑龙同款”的小女儿，看着前这一溜排开的“白衣小士”，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看向孙皇后：“观音婢，斑龙带着孩们胡闹，你怎么也由着她们这般？”

寒料峭，这些孩穿的又薄，也不怕冻坏了。

孙皇后用帕轻掩角，中笑意盈盈，温声：“臣妾倒觉得，孩们这般活泼可，好的。陛不觉得，这立政殿今日，格外有生气么？”

李世民被她说得一愣，目光再次扫过女儿们上的袍，以及她们脸上或调或无辜或期待的神，心的些许无奈倒也消散了几分，却仍不忘“敲打”一“始作俑者”。

他看向李摘月，板着脸：“斑龙，今日乃是正月初一，元正吉日。你折腾这一，若是传扬去，让文武百官知晓，还以为朕的公主们都要跟着你家修去了！到时候，你让朕与观音婢如何向朝野解释？”

李摘月闻言，随手将方才充当“教”的枯树枝往旁边一抛，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无辜加无奈：“陛，此事可与贫无关。分明是妹妹们觉得这衣裳穿着自在，自行换上的。怎么到来，又凭白赖在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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