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等待他们的，将是严酷的审讯。若肯老实代幕后主使，或许还能得个痛快；若继续负隅顽抗，只怕会见识到比死亡更可怕的滋味。

大朝会的后半程，太极殿的气氛依然诡异。文武百官们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奏事时目光总忍不住飘向御阶旁那袭紫影，心中兀自纳闷不已：怪哉，怪哉！往日怎么就没瞧来，这位搅动风云的紫宸真人、晏王殿，竟会是位公主呢？这神，看来是该好好练练了……

……

拜关斯年及其幕后主使所赐，安城外的目光，此刻都牢牢锁定在即将来临的大朝会之上。

然而，陛李世民先前那番半隐半、说还休、一波三折的表态，恰似在平静湖面投石，引得满朝文武心思随之起伏跌宕，也为坊间的言蜚语添足了薪柴。一时间，各猜测甚嚣尘上，真假难辨，将本就扑朔迷离的局势搅得愈发混沌。

如今安街巷尾，关于紫宸真人李摘月世的说法堪称光怪陆离。有人说她是落民间的“皇”，有人称她是隐藏份的“公主”，更有离奇者，窃窃私语她或许是陛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抑或是秘而不宣的“亲妹妹”……众铄金，莫衷一是。人人都笃信自己听闻的才是第一手秘辛，各消息来源织碰撞，彼此争执不，谁也难以说服对方。

……

“听说了吗？那位紫宸真人，竟是陛的亲生骨！”

“早听说了！还是嫡的呢，据说是孙皇后所生。怪不得陛平日对他那般，原是早就知晓这是自家失而复得的珍宝！这般血脉亲，怎能不疼？”

“照此说来，咱们紫宸真人……岂不是也有机会问鼎大宝？”

“嘘——轻声！这等大事你我心知肚明便好。今日大朝会上真人遭人攻讦，恐怕就是有人窥破了他的份，视他为中钉、中刺了！”

“是极，是极！”

“是个！谁告诉你们真人是皇了？我舅舅在门外听得真切，分明是陛与孙皇后所的公主！”

“咦？你这说得越发玄乎了！方才还是皇，转就成了公主，莫非还能当场变换不成？”

“绝非虚言！据说紫宸真人一直是女扮男装。消息传开时，那关御史面惨白，如遭雷击，当场就吓得魂不附了！”

“你们的消息都不周全。陛说得明白，真人是实实在在的公主，因此那些指责她‘秽后’的言论，本就是荒唐可笑，无的放矢。”

“怎的我听到的却不一样？里隐约有传言，说真人是太上皇落在外的亲生……”

“胡扯！不论真人是男是女，她的生父母从来都是陛与孙皇后，此乃毋庸置疑！”

“唉，照这般传去，恐怕哪一日，说紫宸真人是九天仙临凡，我也毫不惊讶了。”

“说不定，说不定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