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李摘月的相貌上，端华如玉，雌雄莫辨，眉如画，可以推测父母的底应该也不错。

李世民见他仍有疑虑，不由笑：“辅机，你早年见到斑龙时，难就不觉得……她有些面善吗？”

孙无忌闻言一怔，脑海中迅速翻找着久远的记忆，呢喃：“……确实，似曾相识……”

一旁的尉迟恭猛地一拍大，声音洪亮，带着恍然大悟的惊喜：“俺就说嘛！总觉得真人哪里瞧着顺，原来是像皇后殿！”

孙无忌经他这一拨，犹如醍醐！

是了！那份似曾相识的熟悉，并非错觉！李摘月的眉廓、那份沉静时的气韵，尤其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睛，确确实实与妹妹孙皇后年幼时的模样有六七分相似！

孙无忌的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激、心疼、陌生、愧疚……绪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声叹。他再次看向李摘月的目光，已与先前截然不同，那里面蕴了属于血缘辈的沉，看得李摘月颇有些不自在，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连一直横眉冷对的李泰，神也不由自主地化了几分。比起他自幼在父母膝承、备受的顺遂人生，这个妹妹的经历，确实……坎坷了些。

李丽质中的光芒再也藏不住了，她几乎是雀跃地低呼声：“也就是说……斑龙是我的……同胞妹妹？”

那声音里的喜几乎要满溢来。

李韵立刻从善如地跟上，小脸上满是兴奋：“那便是我的亲侄女了！”

李摘月立刻“嗖嗖”甩过去两记刀，示意她们把咧到耳的嘴角收一收，注意场合！

李丽质和李韵接收到信号，连忙用手捂住嘴，可那弯弯的角眉梢，怎么也掩饰不住发自心的大喜悦。

苏铮然静静地理清了所有来龙去脉，那双昳丽的眸望向李摘月时，盛满了难以言喻的心疼与怜惜。原来她并非天生洒脱不羁，而是背负着如此离奇又沉重的世秘密。

李摘月扶额，心中无奈：……真不用这样，我过得其实逍遥的，没那么惨！

孙无忌平复了一心绪，继续追问：“陛，既然您早已悉公主份，为何……迟迟不公之于众？”

这才是众人最不解之。

说起这个，李世民脸上也浮现一丝微妙的尴尬之，他轻咳一声，解释：“朕确知斑龙份时，她……已然成了太上皇亲御封的‘义’。后来，朕见她以士份逍遥自在，且于国于民多有裨益，便以为此乃天意使然，顺其自然便好。谁曾想……”

他脸一沉，目光冰冷地扫过被拖去的关斯年等人的方向，“今日大朝会上，竟有人胆大包天，污蔑公主秽后！简直是天之大稽，荒天之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