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贤德仁善的孙皇后，其心可诛！

李丽质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绪，那是混合了愤怒、心疼与一丝困惑的表。“母后……”

她斟酌着用词，“母后听闻此事，初始自然是震怒。但比起言本对中清誉的玷污，她更多的……是担忧晏王叔的境。母后说，此局歹毒，意在毁人本，她怕晏王叔受不住这等污蔑。是她让我立刻过来，务必探明殿形。”

但是却没有叮嘱她，让她为晏王叔求之类的话。

李盈听到这里，中几乎要火来：“孙皇后待师父如何，满朝文武谁人不知？那是当亲对待！他们竟用如此作的手段，同时污蔑师父与皇后，其心之毒，堪比蛇蝎！若让我查幕后主使，定要将他千刀万剐，方能解恨！”

李丽质中寒光凛冽，那属于大唐公主的威仪此刻尽显无疑，她声音不，却字字如冰，“谁的不难猜！本也想知，他们如何敢在腊日大朝会招惹晏王叔，不想活了吗？”

幕后之人？哼，昭然若揭！

能有如此动机，如此能力，如此胆量来污蔑晏王叔的，人选没几个，而关斯年“弹劾”的容又牵扯到母后，这就排除了李泰，再加上之前民间对晏王叔浩浩的抹黑，幕后之人是谁，想要什么，基本上就八九不离十了。

李韵站在一旁，俏脸霜，语气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天的寒冰：“敢行此逆天之事，自然是好了……九族尽诛的准备。他们是在赌，赌父皇会对晏王叔心生嫌隙，赌这盆脏能彻底浇灭圣心。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

就在殿外三女低声议论之际，太极殿，却是另一番景象。

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连呼都刻意放轻了。所有的目光，或担忧、或好奇、或幸灾乐祸、或冷旁观，都牢牢锁定在场中央的李摘月上。她在看那些“证据”，在看那两名跪地哭泣的女，在看志得意满的关斯年，最后，目光平静地迎上了御座上那位帝王邃难测的眸。

李摘月为何不吭声？

她还在等待什么？

李摘月表示，她再想如何表演，如何让这场闹剧收场，这戏，唱得如此卖力，她若不合着看完，岂不是辜负了幕后之人一番“苦心”？

……

突然，李世民那听不喜怒，却清晰传每个人耳中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昭，你们几个在门嘀嘀咕咕什么？要听，就大大方方殿来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从李摘月上移开，转向那两扇沉重的殿门。

李盈、李丽质、李韵三人闻声，心俱是一凛。

李丽质最快反应过来，一气，压心中的纷思绪，李盈咬了咬牙，将满腹怒火行捺去，李韵则迅速整理了一微的衣襟和发饰。三人换了一个定的神，默契地并肩，昂首迈了太极殿。

三人步履沉稳，行至御阶之前，无视两旁各异的目光，齐齐跪倒在地，声音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