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何尝不明白这个理？他沉默地了。作为帝王和祖父，他同样看重李摘月带来的大价值。但想起方才与那小家伙同鸭讲的对话，他还是忍不住到一阵疼。

“理是这么个理……”李渊皱了眉，回到现实问题，“可现在的问题是，孩不信这说辞，哄不住了！朕问你，除了你空白牙，还有朕这不太用的老脸，你到底有没有什么确凿的、能让她哑无言的证据？比如……信？知人？”

李世民嘴角微微搐，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家父皇：“父皇，您到底站哪边的？斑龙是朕与观音婢的孩，这毋庸置疑。”

李渊把大手一摊，摆一副“我也没办法”的姿态，语气带着无赖，“可人家孩不认你说的啊！她说啦，空无凭！”

李世民：……

他被噎得一时语，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难让他来个滴血认亲？

前两年他旁敲侧击过，然后斑龙那孩就让他见识了一番，告诉他滴血认亲有多不靠谱，想要什么结果就有什么结果，就算不手段，血的相与不相也与血脉没多少关系。

他还能怎么办……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间，一名被派去打探李摘月动向的侍悄无声息地殿，躬禀报：“启禀太上皇、陛，紫宸真人离了大安后，并未，而是……径直去了太医署。”

李世民和李渊同时挑眉，心中升起不祥的预。

侍咽了唾沫，着继续：“真人他……仔细查阅了太上皇近期的所有脉案，还……还拉着几位太医令，详细探讨了关于年者该如何颐养天年、如何保持神思清明、以及……如何有效预防……预防那个……‘痴呆糊涂’的良方……”

李渊：……

李世民：……

殿陷了一片死寂。

李渊脸上的肌控制不住地剧烈搐起来，白的胡都气得翘起了几。

斑龙这是什么意思？！前脚从他这里离开，后脚就去太医署查他有没有老年痴呆？！这摆明了是认定他刚才那番“世揭秘”全是糊涂账，是神志不清的臆想啊！

李世民看着自家父皇又羞又恼、差背过气去的表，赶用力抿了嘴，绷直了角，用尽平生最大的自制力，才勉没有当场笑声来。

他真怕自己一旦笑来，父皇会恼羞成怒，再次捡起那龙拐杖。

然而，他这细微的表变化还是没能逃过李渊锐利的老。李渊正愁一肚火没发，见状更是气不打一来，当即抬，不轻不重地又踹了李世民一，迁怒：“混账东西！你还有脸笑！朕今日这般丢人现，还不是被你连累的！”

李世民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形稳如泰山，连晃都没晃一，只是无奈地轻咳一声，试图安抚：“父皇您别着急，动怒伤。朕觉得，此事或许之过急，还是应当给斑龙一些时间慢慢消化。她最是机灵聪慧，当朕与观音婢的公主，对她只有好！”

李渊听他到现在还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不由得发一声冷哼。

好？

若斑龙真那般看重这公主的虚名和所谓的“好”，方才在他面前就不会是那般油盐不、甚至怀疑他老糊涂的反应了！

若不是皇帝自己没把握，也不会推给他这个老了。

想到这里，他眸光一斜，“你说得倒是轻巧。朕亲自，把老脸都豁去了，结果呢？她连一个字都不信，只觉得朕是老糊涂了！你确定……就凭你在她心中的形象，你能让她乖乖认你这‘亲爹’，心甘愿地喊你一声‘阿耶’？”

李世民被自家老爹这灵魂拷问噎得又是一顿，面上有些挂不住，不过还是语气笃定：“自然可以！”

“哦？”李渊见他这般确定，有了主意，决定私里叮嘱斑龙莫要轻易“屈服”，一定要好好让皇帝验一番她的“心意”。

想到李世民可能在斑龙那里碰一鼻灰，焦烂额却又无可奈何的场景，李渊忽然觉得，刚才在李摘月那里受的“委屈”和丢的颜面，似乎也不算什么了，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既然如此，那朕就拭目以待了。”李渊慢悠悠地说，语气平和了许多，“皇帝可要……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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