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气：“你是皇帝的孩，是朕的亲孙儿！朕，是你的亲阿翁啊！”

“轰”——！

李摘月觉自己的不受控制地剧烈动了几，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被行格式化了，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看着李渊，此时脑海中有些怀疑李渊是不是老年痴呆，糊涂了！

说实话，她对自己现在的份满意得很。紫宸真人，超然外；晏王殿，地位尊崇；无事时还能凭借上辈知识折腾些利国、利民、利己的产业。

整个大唐，能像她活得这么逍遥自在、有权有势还不用承担太多责任的皇亲国戚，掰着手指也数不几个。这凭空掉来的“李唐血脉”，价比在她看来着实不，甚至可能是个麻烦。

就算她不是所谓的“李唐血脉”，她也从未动过什么“造反”的念，李渊他们实在不必用这方式来“安抚”或“牢”她。

想到这里，李摘月嘴角控制不住地搐了一，千言万语在咙里转了一圈，最终只化作一个极其平淡，甚至带着敷衍的音节：“……哦。”

这回到李渊呆住了。他预想了李摘月可能有的各反应……震惊、狂喜、质疑、愤怒，甚至是委屈落泪，唯独没料到会是这般……波澜不惊，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回应。

“……你、你不惊讶？” 李渊有些难以置信地追问，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皇帝背着他，早就跟这孩通过气了？

李摘月面上依旧是一片冷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有什么可惊讶的？反正如今贫上的名已经够多了，再多加一个‘李唐血脉’的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义父突然变成了‘阿翁’，仔细想想，贫还觉得有吃亏了。”

她素手托着，若有所思：“其实，太上皇，咱们能不能商量一，贫与陛‘称兄弟’十多年了，既然您说贫是李唐血脉，那咱们能不能……‘义父’直接升级成‘亲父’？这样辈分上也顺当些。”

“……”李渊闻言，额角瞬间降无数黑线，只觉得一郁气堵在。这血脉亲缘乃是上天注定、常纲纪所在，怎么到了这孩嘴里，就跟菜市场讨价还价一样，连个“”都不如了？他着实想不通，这孩的脑究竟是怎么的！

李渊忍着翻白的冲动，无语地调，“你听明白没有？朕的意思是，皇帝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亲生的！”

李摘月叹了气，语气带着“您老怎么就不明白”的无奈：“贫耳朵没聋，听得清清楚楚。”

她顿了一，索不再绕圈，素手一摊，直接反将一军：“所以……空无凭，总得拿像样的证据吧？没有证据，光凭您红白牙这么一说，让贫如何相信这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李渊：……

他嘴张了张，一时竟被问住了。证据？这还需要证据？他堂堂太上皇，金玉言，亲自证实她的世，这本不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吗？

更何况，常理来说，一个“义”突然变成尊贵的“皇”，难不应该欣喜若狂、激涕零吗？怎么到了她这里，反而像是他在编造一个拙劣的谎言？

难修将自己修“傻”了？

李渊看着李摘月那副“您继续编，我在听”的表，了，带着几分帝王的威严反问：“难朕说的话，朕的亲证实，还不算证据？”

李摘月闻言，挑了挑眉，努力忍住心吐槽的望，继续沿着逻辑追问，“那好，请问太上皇，您既然言之凿凿，那么贫的生母又是何人？”

居然说她是李世民的崽，份肯定查清了。

李渊见她问到关键，自觉抓住了重，立刻直了腰板，用一“这你总该信了吧”的笃定语气说：“你不必担忧，你的生母份同样尊贵无比，正是当今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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