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摘月眨了眨，反应极快，立刻顺着杆往上爬，语气带着几分亲昵的赖：“太上皇，您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贫如今名义上的‘老’，可不就是您吗？凭咱们爷俩这过的关系，您肯定是舍不得揍贫的，对吧？”

“哈哈哈！好！说得好！”李渊大笑不止，对上李摘月明澈的眸，上打量她，除却边沾着的碍的短须不提，怎么看怎么满意，果然老天爷待他们李家不薄，原先早已“早夭”的孩平安现在安，让皇帝与皇后失而复得，不留遗憾，再一想李摘月这些年折腾的许多东西，光是战场上的震天雷、千里这些，就已经可以说是神技了，给他们李唐皇室送了一个大助力。

李渊抚掌赞叹，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朕的大唐果然是天命所归！”

李摘月：……

这笑着笑着，怎么还自夸起来。

“对对对！大唐确实天命所归！”李摘月顺着他的话哄着人，“您乃大唐的开国皇帝，贫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连绵不绝。”

笑声渐歇，李渊脸上的神慢慢沉淀来，变得异常复杂。那目光里，有毫不掩饰的慈，有难以言喻的欣，有历经沧桑的慨，更，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

总之看的李摘月七上八的，心中反思了自己一，似乎最近没闯祸吧。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定某决心，终于用一前所未有的低沉而郑重的语气开：“斑龙啊……”

李摘月提起神。

李渊继续：“你陪伴朕与皇帝，仔细算来，已有十三个秋了吧？”

李摘月心中微微一动，面上依旧不动声，温声答：“是，自武德九年秋至今，已整整十三年。蒙太上皇、陛、孙皇后不弃，多方照拂，贫方能在这安城中安然立足，逍遥度日。”

“十三年啊……”李渊喃喃重复了一篇，神有些飘忽，仿佛陷了回忆，“时间过得真快啊。朕还记得你初太极的模样，那么小一，却一也不怕，嗯，像只伶俐狡诈的小狐狸。”

李摘月垂睑，没有接话，她预到，正题要来了。

李渊看着她沉静如的侧颜，正继续铺垫，目光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上那撮心修剪过的小胡上。

“……”他实在忍无可忍，指着她的脸，语气带着十足的嫌弃和无奈，还有一丝辈特有的霸：“你……你这胡！像什么样！赶的，给朕摘了！好好一个……咳，好好一个清俊人，非要成这般不不类的模样，成何统！”

好好一个姑娘家怎么胡折腾啊，难真想一辈当儿郎？

李摘月：“假的！”

李渊瞪，“朕睛又不瞎，岂能不知它是假的。”

真的他也不会让她摘！

李摘月闻言，倒是从善如，也不再争辩，抬手十分利落地“刺啦”一声，将那副假胡揭了来，随手袖中，了光洁如玉的。

她一边整理衣袖，一边抬起，目光意有所指地、慢悠悠地扫过李渊脸上那层为了装病而“心”涂抹的白粉。

想说大家彼此彼此，半斤八两，她睛也不瞎。

李渊被她的目光看得老脸一，连忙借着清嗓的动作掩饰过去。

过了片刻，他目光重新聚焦，神变得异常清明与郑重，他伸手，轻轻盖在李摘月的手背上。

“斑龙。”他声音低沉而缓慢，“这十多年来，朕与皇帝、皇后，是真心将你当自家孩来疼，或许方式……有些不对，或许……隐瞒了一些事。但这份心，天地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