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立政殿的侍极有，悄悄将烧得正旺的火盆又往她们边挪近了些，既不让炭气熏着她们，又能让她们和，免得真冻个好歹。

殿之中，烛火摇曳，映照着孙皇后依旧未能平复的复杂心绪。

偏偏李世民拉着她在榻上坐，还有心与她开玩笑，试图缓和气氛：“观音婢，你可知，今日朕在殿上看到那‘李五’，第一还真没敢认！若不是后来瞧见了那笔迹，朕差以为你我何时还遗落了一个孩在外呢！得可真像！”

“二哥！”孙皇后真是被他这玩笑得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这个！她现在是又气又急又后怕。

李世民见她有些发，顺手端起旁边小几上温着的茶，试了试温度正好，便自然地递到她边，柔声：“别气了，先。要朕说，孩息了，你该开心才是。咱们昭可是真本事，会试第六十四名！比魏征家那个小还一名呢！”

语气里竟然还带着小炫耀。

“二哥，你……”孙皇后就着他的手饮了一温，听他这话，心中的焦虑稍稍减轻了些……二哥似乎真的没有太生气？

她面上依旧是不赞同，“昭为公主，享万民供奉，此事终究是胡闹！消息若传了去，让那些落榜的、辛苦多年的举如何想？世人又会如何看待昭？岂不是要说皇室仗势欺人，坏了科举公平？”

李世民将茶盏放回原位，轻笑一声，带着一不容置疑的霸气：“朕所设的科举，规矩对天人一视同仁。连朕最疼的女儿想要功名，也得老老实实、一层层地考过来，未曾动用半分特权。他们考不过昭，是他们自己学问不，有何面目来指摘公平？若有人不服，大可也考个第六十四名，甚至更名次给朕看看！”

孙皇后闻言，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二哥！你这样词夺理，会将昭坏的！”

李世民一听，立刻开始“分锅”，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并非独一人：“哪有！咱们夫妻俩，一人一半责任！哦对了……还有斑龙那孩！”

他毫不犹豫地把李摘月也划拉来，“她这次就算不是主谋，也绝对不是从犯！跟昭肯定是一半一半！对！就是这样！”

孙皇后闻言，忍不住斜嗔了他一，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我信你才怪”。

昭刚才跪在外面的时候，可是噎噎地把事原委都跟她说了，分明是自己先斩后奏，瞒着所有人报名参考，斑龙知时，木已成舟，这才不得不帮她遮掩、辅导。怎么到了陛嘴里，斑龙就成了大半个主谋了？

陛这分明习惯地把斑龙当成了“罪魁祸首”和调节气氛的由。

……

殿外，夜黑如墨，寒风瑟瑟。李摘月跪得膝盖发麻，无语地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心哀嚎：这到底要跪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啊！

旁的李丽质却似乎忘了疲惫，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小声问：“晏王叔，你说……我还能参加后日的传胪大典吗？”

李摘月回过神，偏想了想，分析：“理说……应该可以。你如今可是本届最年轻的贡士，名声在外，若是突然不见了，反而惹人怀疑。陛和皇后娘娘都是极重面的人，想必会让你走完这最后一步。”

李丽质一听，想起崔静玄、苏铮然之前给她造的势，禁不住抿一笑，小声：“我也这么觉得。”

能堂堂正正站在百官和天人面前，享受这份靠自己挣来的荣耀，是她此时的心愿。

然而李摘月话锋一转，又给她泼了盆冷：“不过……贫就怕陛有时候太古板，或者为了减少后续麻烦，提前宣布‘李五’突发急病，无法参加传胪大典。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李丽质闻言愣住，脸上瞬间血褪尽，惊惶：“阿耶……阿耶会这样吗？”

“谁知呢！”李摘月叹了气，“君心难测啊……”

她话音刚落，一个冷飕飕的声音就在两人响起：“朕看你倒是了解朕的！”

李世民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走了来，正背着手，居临地看着她们。

李摘月和李丽质吓得一个激灵，差起来，连忙重新跪直了，发麻。

李丽质抬起小脸，委屈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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