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俭话：“正是要破而后立！此有魄力！”

……

李世民与李承乾坐在上首，看着以孔颖达、唐俭、虞世南、于志宁等为首的大臣们为了“李五”的文章吵得不可开，心中真是五味杂陈，既觉得好笑，又无比纠结。他们既希望李丽质的才华得到认可，又担心排名太过于扎，难以收场。

但是为“李五”的亲爹与兄，他们又不能随意嘴，要避嫌。

孙无忌忍了又忍，见着欣赏李丽质文章的虞世南和唐俭渐渐在孔颖达等人的攻势落了风，终于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袖，也加了战团。

既然人都已经闯到殿试了，文章还写得如此，引起了这么大争议，他怎么着也得为自家未来的儿媳妇争个好的名次！状元抢不到，榜、探总得争一个吧！总不能真被那些老顽固打到三甲去！

李世民：……

李承乾：……

看着忽然变得战斗力爆棚、引经据典为自己往日鄙夷的观激烈辩护的孙无忌，父俩再次陷了沉默。

看着争论越来越激烈，几位年纪不小的重臣吵得脸红脖，几乎要上演全武行，李世民终于捺不住，重重了太，提了声音：“够了！都给朕安静！”

殿瞬间一静。众臣这才意识到御前失仪，纷纷躬请罪。

孙无忌却抓住机会，立刻拱手：“陛息怒！臣等只是求才心切。臣以为，李五此人虽年幼，观或有偏激之，然其才思捷，胆识过人亦是事实。名状元或需稳重，但其位列一甲之末，为探，以示朝廷鼓励年轻才俊、包容之心，亦无不可！”

孔颖达闻言又怒了：“赵国公此言差矣！探郎何等清贵荣耀，岂能授予此等剑走偏锋、不知收敛之辈？依老夫看，莫说一甲，连二甲都勉！”

唐俭立刻了回去：“孔祭酒！人家才十三岁！难要跟你这老学究一样四平八稳、句句圣贤书吗？年轻人有些锋芒怎么了？正是锐意取之时！”

虞世南也持：“陛，臣细观此文，其对政务利弊之判断，对施行步骤之考量，并非空中楼阁，实则颇为准老辣。臣依然认为，此卷可列一甲！”

……

李世民看着手中那份笔迹无比熟悉的试卷，嘴角控制不住地搐。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意识地将试卷递给旁的太，问：“太，你怎么看？”

李承乾接过试卷，脸上的表那叫一个彩纷呈，纠结万分，最终只能着：“……儿臣……儿臣不敢妄议。”

这让他怎么说？说妹妹写得好，该探？还是说妹妹胡闹，该打去？怎么说都是错！

在场大臣们：……

陛和太今天怎么都奇奇怪怪的？一份试卷而已，至于这么为难吗？

李世民看着底再次开始神锋的臣们，知再不揭晓真相，这架怕是能吵到天亮。他重重地了眉心，叹一气，声音充满了无奈和一难以言喻的……自豪？

“诸位卿，”他缓缓开，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大臣，“你们白日里……也都见过那位‘李五’郎君了。难……就丝毫不觉得此人……瞧着有些面善吗？”

孙无忌：……

其他大臣们则是一雾。陛这是什么意思？李五郎君确实相清秀稚，但相貌堂堂，举止也得，有什么问题吗？

随着时间推移，一些大臣开始努力回忆白日里那个少年的模样。越想，越觉得那眉、那廓……似乎真的在哪里见过……而且是非常熟悉的那……

尤其私底与李世民相很好的几位。

渐渐地，不少人的脸开始变了，一阵青，一阵白，神中充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

他们看看陛，又看看太，面面相觑，神中充满了惊疑。

不、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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