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是极！陛圣明！”

李世民此时想的愉悦，他绝对没想到，在殿试的时候，他的两个孩给他准备了多大的惊喜。

……

转便到了三月二十一，殿试之日。

黎明时分，一百六十七名新科贡士已齐聚门外，怀着激动与忐忑的心，等候着决定他们最终命运的时刻。

在人的引导，他们鱼贯而，穿过巍峨的门，被暂时安置在一侧殿稍作休息。侍们奉上温的茶和致的心，但大多数人并无心享用，目光大多聚焦在会试的前几名上。

众所周知，殿试虽通常不黜落考生，但名次低却直接关系到和前途。一甲三名“士及第”，直接授官，荣耀无比；二甲“士”，亦能翰林院为庶吉士，清贵非常；而三甲“同士”，则待遇稍逊。因此，会试排名靠前者，自然是争夺一甲二甲的最有力竞争者。

然而，魏叔瑜的目光却并未停留在那些风云人上。他的视线在殿扫视一圈后，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角落一位独自安坐的青衣少年上。越看，他越是觉得此人眉间有说不的熟悉，可搜刮肚，又想不起在何见过这人。

李丽质锐地受到了那探究的视线，心中微，但面上却不动声，只是端起茶盏，故作镇定地轻啜一，掩饰心的波动。

最终，捺不住好奇的魏叔瑜还是起走了过去，上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拱手：“这位兄台，在魏叔瑜，冒昧请教阁名讳？”

李丽质放茶盏，起还礼，努力让声音显得平稳：“在李五。”

魏叔瑜闻言，脸上明显的诧异之：“李五？莫非就是今科会试第六十四名的李五郎君？”

他之前就听说过这位最年轻的贡士，却没想到真人看起来比传闻中还要年幼几分。

李丽质微微颔首：“正是在。”

两人的对话声音虽不大，却足以引附近不少人的注意。一时间，众多好奇、打量、探究的目光纷纷投向李丽质。见她果然年纪极小，形尚显单薄，不少人心中暗自慨，果真英雄少年！又见她衣着虽朴素，但举止从容，气质清雅，不似寻常寒门，便暗自猜测或是家中落的世家，底蕴犹存。

没多久，侍前来宣召，众贡士会试名次列队，正式太极殿。皇帝李世民端坐御座之上，文武重臣分列两侧，气氛庄严肃穆，李摘月也站在殿一侧。寻到李丽质，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神。

众人行礼过后，李世民勉励了一番，又说了一些话，殿试正式开始。

李摘月扫了一圈，见李丽质因名次靠后，考桌被安排在靠近殿门外的游廊左侧，位置虽偏，倒也清净。

考试开始后，李世民携太李承乾一同巡视考场。李承乾早就对这位住在鹿安中的少年充满好奇，行至游廊时，一便看到了那个伏案疾书的瘦小影。

他微微一笑，心想果然如传闻般年幼。他不动声地走到“李五”桌旁，驻足观看。

只见试卷上的字迹清秀工整，文章已写了不少，论清晰，言之有。

李承乾心中暗自：不错，确有才学，难怪晏王会另相看。

然而，看着看着，他的目光猛地一凝！

这字迹……怎么越看越觉得熟？

他的靴仿佛瞬间被粘在了地上，眉心不自觉地锁。

就在这时，李丽质刚好写完一段，狼毫笔尖墨用尽，她习惯地抬手蘸墨，角余光瞥见桌边伫立的影，意识地抬望去。

四目相对！

李丽质：……

李承乾：！！！

李承乾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