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为了锦娘，你觉得她会愿意见你这样吗？”

缓缓松开扯着颜淮衣领的手，颜述清楚若颜淮真的忍不住动手，自己自然半也打不过他，哪里会仍由他这样，山间的细雨未尽，两人说了许久，衣衫早已带了几分。

“我有什么不敢，大不了到时候向你向锦娘以死谢罪罢了。”颜述说着还是忍不住了语气，“锦娘也是我妹妹，她被人害成这样你以为我不想让他们付代价？我知你自然比我还怒不可遏，但是谨玉，今时不同往日，这件事上有无数人有无数理由可以对他们动手，但唯独不能是你。”

“别什么都憋在自己心里，别什么都担在自己肩上，我知你自有办法，可再怎么说，你也是颜家的人。颜家如今能够这般飞黄腾达，自是你的功劳，”颜述看着颜淮，“给我你大可放心，我在这里大生活已有二十多年，外人如何也不及我了解这里，无论是为你们还是颜家，我不会留半蛛丝迹。”

一个是自己手足兄弟，一个是自己看着大的小妹妹，颜述谁都不想舍弃，可如今他为颜家的家主，上担着的不止有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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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梦！”颜述语气一顿，郑重其事地指着颜淮，“颜谨玉你给我记住，我不你是为了颜家，还是锦娘才去爬到如今这个地位，才去争的这个王位，你如今只要坐在这个位置上哪怕只有一天、一个时辰，在别人里这个位置就只能是你的，你如今已经没有资格决定你自己的生死了。”

“你敢！”

“我才是她哥哥！”颜淮瞬间被激怒伸手一把打开颜述，“其他人没有资格，只有我，有这个资格去替她收拾那群畜生。”

颜述说话的时候，整个人连指尖都在颤抖，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中会说这样的话，脑海里想起当初祖爷爷在祠堂里以命相，让颜淮从他和颜衿之间选择的场景，祖爷爷那时是不是也和自己现在一样难过。

“你——”

“……”

“他们对我妹妹，对衿娘这事，难我不该将他们碎尸万段吗？哪怕将他们生生凌迟，都补偿不了衿娘受到的半委屈。”

颜述想起来那封信，祖爷爷托付给他的那封信，那时他尚且不懂祖爷爷的意图，如今所立场不同，心境不同，却一瞬间豁然开朗，说到底，祖爷爷终究还是不忍。

“然后呢，杀了是吧，痛快了是吧，要是陛真降罪于你怎么办？”

“我已经写好了折递给了陛，如今南域之患以平，永州也安定无事，待我回京以后，便将王位传给颜殊。”

“就算你主动求死打算担所有罪责保颜家，也会有无数人将你从阎罗殿里生生拉回来，如果到最后真要舍掉其中一人，即使是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颜衿，而不是你。”颜述看着颜淮，像是要什么决定，行忍脸上的痛苦和纠结，“若真有这一日，我想锦娘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是她哥哥。”

“他们是什么份你比我清楚，他们如今了事，等他们家里人察觉到不对，这里可是临湖，你以为他们不会联系到你上吗？”颜述看着颜淮，“要是被那些人抓住把柄，亦或者想方设法牵扯到你上，邬远恩当初怎么对锦娘的，他们如今就会怎么对你！”

“所以我没打算让郑希他们活着，这件事真相如何，当事者如今只剩我，至于为什么要杀他们，纵然到了陛面前，也只能听到我一家之言，与衿娘毫无关系，”颜淮抬手去嘴角血迹，“他们如果有这个本事尽来，但要是他们敢为此牵连到衿娘，牵扯到我家中亲人，我不会手留。”

“可你现在也是永王，古往今来异姓王的场如何，你我再清楚不过，朝堂上无数人在明里暗里的盯着你，他们一直在等着看你的场，”颜述看着颜淮，“我对你说过不止一次，别让他们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