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七十、

颜述第二日就立动去了观中，一个是之前颜淮便说过要提前动回京，无论是作为家主还是兄，他自然要前来见一见颜衿，另一个便是亲问问她，他与颜淮离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清早听人说颜淮一夜未归时，颜述看着屋外仿佛被蒙了一层灰轻纱的天空，细雨沁泥土的味幽幽传屋，他以为颜淮没有回家，那大概是在颜衿边，这个时候前去，应该能遇到颜淮才对。

然而来时只见到顾姨娘，听颜述问起颜衿，尽努力掩盖，但还是被对方捕捉到脸上的异样，正开询问时，颜衿已经站在门，显然是没想到颜述会这么早过来。

尽特地施了脂粉，但还是无法遮掩上的疲累与憔悴，顾姨娘与颜述都不知对方其实已经知晓了颜衿兄妹二人的事，一时间均不知要如何开。

“清早了些小雨，山路，谦玉哥哥一路走来也辛苦了。”颜衿轻声，“微婵，你去帮我端一盏茶来好不好？”

微婵正牵着颜衿的手，听她这样说，了一路小跑至后院，顾姨娘清楚颜衿见微婵年纪小，不会让她去这些事，想来是打算让自己稍微回避一，便说着怕地上微婵端不稳，快步离开给两人提供了说话的空间。

“哗啦！”

茶盏重重砸在地上，颜述顾不得的茶得手掌发红，也顾不得自己失态将凳翻倒，目光着急地四扫视，似乎在寻着什么。

“那群畜生！他们怎么敢——他们——”颜述张了好几次嘴，实在发不声音，此刻怒火直烧得他额角发胀，青疯狂动，嘴角不由自主地搐着上扬，他来回踱了几回，勉将怒火压，却还是难以抑制地笑着“哈”了一声，“好大的胆，他们竟然敢——”

见着周围找不到趁手的东西，颜述用力锤了一桌面：“望竹、望竹！”

然而没唤来望竹，却唤来了姗姗来迟的颜淮，两人一见颜淮均是一愣。

颜衿最后连自己什么时候失去意识也不知，只清楚自己醒来后边陪着的是哭到的顾姨娘，颜淮早已不见踪迹，而颜述则是在见到颜淮的那一瞬间，忽地记起来昨天弃毫着急忙慌地让自己寻人，又联想起颜淮彻夜未归，一时间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那两人呢？”颜述上前一步开问，语气却不似之前那般激动。

“你该问的是三个人。”

“你——”颜述双蓦地瞪大，他连忙回看了一颜衿，颜衿似乎也被颜淮这一句回答懵了脑袋，微微摇了摇，她当时并未瞧见还有什么第三个人啊。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颜述大概是清楚颜淮一夜未归是去了什么，他倒是不气颜淮这样的，若换作他，将对方千刀万剐都不为过，可听颜衿说起那两人份，心里却是一个咯噔，又见到颜淮这一脸无所谓的表，刚压去的火又“腾”地一声冒了起来。

“跟我过来。”颜述上前一把扯住颜淮的手，正好顾姨娘听见动静连忙赶到，颜淮轻声嘱咐了几句，便仍由颜述将他带走。

颜述将颜淮带到一僻静角落，还不等颜淮整理被皱的袖，毫不收力的一耳光便甩在脸上，接着颜述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重重砸在墙上。

兄弟二人上一次这样，还是颜述发现颜淮与颜衿秘密的时候。

“你倒是翅膀越来越，嘴更严实了。”颜述瞪着颜淮，“你知不知你在些什么！”

“我的难不对吗？”

“这不是对不对的问题，这是你该不该的问题，”颜述看着颜淮，“你既然托弃毫来找我，为什么不将事真相告诉我？”

“这件事只有我有资格去。”

“锦娘是颜家的女儿，我是她哥哥，教训他们也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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