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的掌印和指痕。有些是新鲜的，肤表面会有隆起。有些已经转为青紫，淤血在扩散。峰也因为反复拍打和挤压，现异常饱胀的形态。

莱斯特发觉自己的手抖得更厉害，笔尖戳了好几都没蘸上颜料。他一气，终于在画布上开始起稿。

佟述白看着他画了几笔，然后摇，声音有些不满。

“安德森先生，我付你叁倍的价钱，不是来看你画这遮遮掩掩的东西。”

“你父亲画初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犹豫。”佟述白声音依然温和，但说的话却如白刃抵在他颈侧，“他把每一滴血都画了来，颜浅、血方向、涸程度，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那才是真实。”

“你要画的，是比初更真实的东西。”

莱斯特咬着牙，重新调和彩。计划峰上最红的一块用朱红，然后再加一象牙黑凸显淤血暗沉。

佟述白看着那些颜，微微。

“很好，就要这，继续吧。”

然后他了一件让莱斯特更加不安的事。

他拿起一副黑手上，伸手分开了女孩双。一只手托住她的膝窝往上抬，另一只手伸到间摸索。指尖碰到那两片胀的时，女孩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跟着耸动。

“没事，睡吧，爸爸在。”佟述白低声安抚。

那两片饱受蹂躏的被分开，里面的况完全暴来。

莱斯特手中画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七

或许他真该走了，不然场就是老画师的结局。

有次雨天他门写生，无意间路过一人家台上，一盆开得正盛的蝴蝶兰，粉的两片张开，中间浅更浅的夹住凸的小。

女孩间两片大因充血和暴力而胀外翻。

中间那颗最的早已不堪刺激，胀成一颗红的小石般凸起。

而最，那本该是隐秘的，此刻本无法闭合。

它微微张开着，边缘像被过度抚摸的。正有东西从那个小里缓缓渗来，稠拉丝质地。是白的，是透明的，混合在一起，变成他无法描述的颜。

莱斯特额上渗冷汗，里，蜇得他前一片模糊。父亲偶尔会在酒后提起那幅画，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关于被囚禁的鸟，无知甚至愚蠢的纯洁

八

房间很安静，莱斯特作画时从来很专注，才过去一个小时，他已经全然忘面前女孩一个活生生的人，也全然忽视旁的男人偶尔会走过去安抚睡着的女孩，她似乎睡得不是很踏实。

等他终于放画笔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透。始终维持一个姿势，他的肩颈有些酸胀，诡异的是，榻上的女孩也从始至终都是侧卧着。

正常人睡梦中可不会保持一个姿势这么久，莱斯特微微皱眉，又退后两步。

画布上那个被自己创造来的东西，女孩侧卧的微微蜷缩，黑发从肩颈开始淌，淌在榻上。

而佟述白特意要求的，真实。

确实真实展现来，每一伤痕，每一胀，每一滴，都被他毫无保留记录来。

目惊心到让人不敢直视，可又无法移开目光。看久了，会觉得这幅画是一扇门，打开门后，可以看到一个正在被摧毁的女孩。

九

佟述白很满意，一张支票现在画架上。

“很好，你没有让我失望。”

莱斯特低看了一那个数字，一分不少。他犹豫着，没有伸手去拿。这张支票上沾着些东西，比父亲那幅画上的血还要重。

“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