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等家终于接到他，把他黑轿车里。车开了很久，从宽阔的机场路穿过钢铁林立的城市中心，再到一青山傍的地方。

前的幕墙，如开幕一样展开，贵妃卧榻躺着这次舞台的唯一主角。

房间里很空旷，正中央挂着类似于舞台谢幕的红帘，一堵柔的墙。

他不禁加快脚步，最终在一扇门前停。

他们一行人穿过院，途中路过的走廊墙上挂着画，每一幅都透着说不的诡异。画中人一分，互动的姿势亲密却让人不舒服。

“佟先生。你说有一个题材”他回握住又立刻撤回手，似乎不太习惯这寒暄，加上注意力一直在那所谓的神秘素材上。

那到底是什么？

背上半肤上红绳勒过的痕迹，一红痕从后往前延伸，除此之外还有错嵌在白皙的肤上的指印。

站在机场，的烟又苦又冲，他得连连咳嗽，电话里家一直在歉，他的思绪却不在这里。

“莱斯特先生，请捕捉她此刻的状态，”佟述白目光落在女孩上，“最真实的状态，每一细节，我都要，希望您可以像老先生那样到。”

帷幕前面站着那个男人，穿着灰衬衫，袖卷到小臂，手腕上着块机械表。

“你父亲那幅画，”佟述白继续说，声音依然温和，“关于女孩的初，你觉得那是艺术吗？”

可快活不去了。

“不是什么？”

他应该转就走，离开这个地方，回到他那间快要被银行收走的画室里，继续画那些无法换钱的东西。

五

他迫自己用看品的光去观察，然而他不了笔。只能睁睁看着男人把女孩的又翻过去一些，让她整个后背、腰和完全暴在画室明亮的灯光。

以那个男人的电话来得如此是时候，他来不及思考，也没有后路去思考，世界上是否有真正的免费午餐。

指轻轻一拽，西服外就被褪到腰际。她的后背完全暴来，纤细腰肢因为侧躺而微微凹，刚好可以供他虎卡主的弧度。

“这不是艺术。”他知这话说来可能会毁掉这笔生意，这些年见过无数模特，的也不在少数。

车驶一条的林荫，两旁的梧桐树在织成一拱门，路尽是一扇铁门。

“快到了。”家说。

六

但前少女稚的上布满各痕迹，即便是见惯各奇葩场合的他，也到烈不适与骇然。

倒不是因为那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恰恰相反，很平常很普通的别院。

上布满了层层迭迭、颜浅

佟述白退后一步，“请”的手势，指向那面帷幕：“就在里面。”

而她压着的榻上，表面有些暗斑痕。

家替他打开车门，莱斯特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咯吱咯吱的声响。

“来。”门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佟述白却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在女孩上。

莱斯特握拳，父亲于他而言，是启蒙也是灾难的开端。

女孩睡得很沉，上盖着一件黑西装，的布料已经落到小臂上，大片肌肤。

卧榻上的女孩，目惊心的痕，有钱人的恶趣味。

画家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叁倍于父亲当年酬劳的数字在他脑里转，有了这些他可以还清的债务，是重新开始的可能。

佟述白在一旁观察着面前这位年轻的画家，莱斯特和他父亲很像，有一双能看清真实的睛，而现实世界的真实大分都是残忍的。

佟述白的手掌虚虚在她腰侧比划，表十分坦然，可莱斯特的手在颤抖。

看起来不到四十岁，鼻梁架着副银边镜，周散发书卷气。

“那你觉得什么是艺术？”

他在想佟述白说的那个题材。

莱斯特第一看到这扇铁门时，脑海里闪过一个词：牢笼。

看着很像那些欧洲小镇，他想中国人或许和他们没什么不同，审也一样。

佟述白似乎看了他心的挣扎，坐在榻边抚摸着女孩，安静等他决定。

“莱斯特先生。”佟述白伸手，“一路辛苦。”

莱斯特声音沙哑得厉害：“佟先生，这这不是”

“佟先生在等你。”

莱斯特第一反应是她受伤了，然而再看，那些痕迹到底是什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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