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快要接近傍晚时，简冬青站在台窗边。脖伸得老往楼望，她不敢去，怕。

午睡醒来后，就一直在补这几天缺的课程，结果可能是用脑过度，又或者现在是三个人，没一会儿就饿了。

刘芳说要给她单独煮饭，或者炖汤。她只说自己吃果就好，等爸爸他们回来再说。其实她一刻也离不开爸爸，就算饿急了，肚抗议，脑还是没有动力驱使。

文曜看着面前扶着窗框的女孩，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警惕起来。

“简小，先来。”

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走上前去挡在简冬青面前。

简冬青愣了一，往外瞥一，楼院外面连个路人都没有。只有夕将院墙的树冠染，蝉鸣也比正午时更加歇斯底里。

“怎么了？”

文曜眉锁，简冬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隔着老远，对面那没住人的院墙外停了一辆车。

一辆黑suv，这个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半个车。

楼刘芳在厨房里不知忙什么，得叮呤咣啷的，她想起前段时间在龙渝家那段日。

楼上楼的邻居，到饭就开始在厨房忙活，锅铲炒菜声，油碰到发噼里啪啦声，然后各家各的饭菜香便织在一起。

肚这时又咕噜叫了一声，危险可能就在百米开外，而她的关心的只有晚饭。

“那车什么时候来的？”

“有十分钟了，”文曜说，“没来人，也没走。”

简冬青往后退了半步，站在文曜后，继续盯着那辆suv。

“你说，会不会是爸爸那边的仇人？还是齐叔叔那边的？”

“都有可能。”文曜微微侧了一，把简冬青完全挡在后，“简小，请去。”

“我饿着呢，去也没心思待着。”简冬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掏手机，“我给爸爸打电话。”

电话还没拨去，那辆车突然发轰鸣声，接着又突然熄火。简冬青划着通讯录，思考是直接电话还是微信。

电话接通的同时，她听见了刚才回忆里的炒菜声，还有齐诲汝的大嗓门，爸爸的声音相反很平静：“宝宝，想爸爸了？”

“想你呀！不过爸爸，你们什么时候回来？门有辆车，文曜说停了十分钟了，没动过。”

电话那的声音迅速冷来，语速有些急切：“让文曜看着房周围，门和窗都关上，不要去，我上回来。”

简冬青乖乖听话，坐在补课的桌前，怀里抱着半人的兔玩偶，和文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只是显然，青年的注意力还放在窗外那辆车上。简冬青也不求他搭腔，自顾自说起来。

“之前住隔那边的时候，有天傍晚，我听到外面有小孩在哭。结果是一个中年大叔，揪着一个七八岁女孩，一边骂一边拖，那小孩哭得都快断气了。”

她把怀里兔玩偶的耳朵揪起来又放，似乎也有些后怕自己当时的鲁莽。

“我当时也不知哪来的胆，直接冲过去和那男的面对面，对他喊你再打我要报警了！那人抬瞪我，我就瞪回去。”

“你不怕？”

“当时不怕。”简冬青想了想补充，“不过后来怕呀，爸爸知以后，好几天没让我一个人门。不过我说的是实话啊，那小孩哭得太惨了，没人的话，谁知会打成什么样。”

“那人什么样来着大概这么，”她伸手比了个度，“比爸爸矮，但虎背熊腰的。脸方方的，上有颗痣，眉特别，就是那，对了，爷爷中年版！”

“那个人。”

简冬青一愣：“什么？”

“你描述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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