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敲门声响起，佟述白安顿好床上的人，又将空调温度往上调了两度，拉严窗帘遮住午毒辣的日。

床上的人睡得沉，嘴微微张开，他低看了一会儿，才转去开门。

莫明朗靠在门外墙上，抱着胳膊一副苦大仇的样。

“怎么了？”

“又打我电话了。”莫明朗掏手机，屏幕上显示最近的通话记录，“听他说话那样，是不是你好久没给他药了？”

“是，不过才几天，死不了。”佟述白通过门瞧了一屋，轻轻带上门，他转往楼梯方向走，边走边问：“他现在在哪？”

“常住的那家酒店。”

“行，去看看。”路过客厅时往沙发那边扫了一，佟述白突然站住，“把齐诲汝也叫上。”

等他们来到酒店大门，齐诲汝看着前的旋转玻璃门，着鼻有些嫌弃：“晦气，怎么又是鹤山庄。”

佟述白倒不意外，佟述安来之后和赵茉蝶搅在一起才是正常。他们手里有房卡，一路畅通无阻上了酒店层。齐诲汝走在最前面刷卡，刚推门去，还没迈开步就顿住。

客厅地毯上趴着一个人，睛闭着，呼声听着很重。茶几上横七竖八倒着几个空酒瓶，空气里全是酒味，得齐诲汝一门就皱起鼻。

“去盆。”佟述白走过去踢开佟述安一条，他此刻喝得不省人事，上衣服和发七八糟，一副酒癫模样。

“想吃药还喝酒，嫌死得不够快。”莫明朗自动坐到沙发上，一脸医者的冷漠。

齐诲汝撇撇嘴去了对面吧台，东林和文曜没来，他自动变成打手的，不敢有任何怨言。龙哗哗响了一阵，他端着满满一盆冷走来。

“泼。”佟述白往旁边让了一步。

一盆装了冰块的冷哐哐浇去，地毯上的人猛地搐几。佟述安艰难翻过，眶通红瞪着天板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

他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人，佟述白，莫明朗，那个端着空盆一脸幸灾乐祸的齐诲汝。

“。”他蹭掉脸上的，嗓明显被烈酒灼烧得沙哑，“谁让你们来的。”

“吃药。”佟述白从兜里掏一个药盒扔地上，白药盒没有任何标签。

佟述安盯着那盒药，撑着沙发边缘坐起来。解开的衬衫领能看见底的疤痕，和他弟弟上疤痕位置几乎一致。

他伸手去拿药抠两片，扔嘴里直接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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