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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如坐针毡，不安分地来回动着。

恰好小五端着菜过来，笑嘻嘻地，似是开玩笑地说：“我们这的规矩，新媳正式见公婆，是不能活的。”

对于这不太礼貌的行为，程盈脸上看不任何不悦，反而笑得更兴，溺地用筷指着小五：“就数你嘴谗，今天饭菜够、好酒也够。”

“心疼啦？”程盈瞪了他一，“那还不给人家夹菜。”

顾棠看着两人的互动，心蓦地酸了。

顾棠小五他们来的时候，菜已经准备的七七八八了，所以众人也没有忙太时间。

谢明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你坐着就好。”

顾棠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拖了去。

小五在程盈说话的时候，已经啃掉了半个，一边嚼着一边附和：“娘说的是！我还在，得多吃，你们让让我。”

顾棠左右看了看。

“嗯。”

谢明峥看着开始找地的顾棠，赶用手肘捣了捣自家娘亲，有后悔早上说了那些话：“娘，你别逗他了。”

顾棠僵着，侧仰着望向后的谢明峥，眨了睛。

叫老夫人似乎显得太客，跟着小五叫，又有些喊不。

“老夫人请大伙吃饭，我来叫你们过去。”郁错，“屋里的东西会有人收拾，不用了，明日我们就直接起程回帝都。”

谢明峥扶着程盈从屋里走来，顾棠赶起迎上去。

不等郁错话音落，小五拉着顾棠就往外跑：“快快快，吃大餐了！”

顾棠乖巧地：“唔。”

“行了，都是一家人，不搞那些虚的，大家吃好喝好开心了，娘就兴。”

谢明峥走上前，抬手理了理顾棠被扯的衣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来了。”

然而，当他踏大门，看见院中的谢明峥后，那些七八糟的思绪瞬间不见了。

程盈注意到他的窘迫，笑着调侃：“不想叫娘，直接叫娘也行。”

什么都不在意，就图个家宅平安，合家喜乐。

郁错笑骂了一句，从小五碗里抢另一只，慢条丝理地嘴里。

小五说完就走开了。

顾棠有不好意思，连忙：“谢谢……”

谁见婆婆，呸，谁见丈母娘不慌啊。

曾经，他也可以这样对着妈妈任撒。

程盈看到顾棠的神，微怔了，随即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伸筷截胡了谢明峥刚夹的排骨，放到顾棠的碗里：“小棠，来，吃排骨，这是娘的拿手菜。”

话说了一半卡壳了，他一竟不知怎么称呼程盈。

谢明峥少见的移开了视线，像是被人破了什么小心思，有尴尬地轻咳了声：“我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要的。”

“活的话会被人讲，这家人不疼儿媳，不能嫁！”

临转前，低着声音又说了一遍：“你坐着就好。”

像顾棠小时候去农村吃席的觉，闹，但和大人家摆宴席的派挨不上一关系。

顾棠起开了门，小五从他后探：“你不是和主去家里了吗？”

谢明峥叹了气，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嘀咕：“刚才我本来就是要夹给他的。”

顾棠满心满都只剩这个人了。

谢明峥牵着他走到桌前：“还要等会才能吃饭，坐着等会。”

小五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有人敲响了房门。

再次来到谢府前，和那些跟回自己家一样的亲卫比起来，顾棠多少还是有些局促忐忑。

院里放着两张有些年的桌，每侧摆着个凳，桌上盛着菜汤的碗大小都不那么统一，亲卫们在厨房和院，帮着烧火、洗菜、端菜，说说笑笑的。

小五睛顿时亮了：“娘亲自厨了？”

是将军的娘也好，皇帝的娘也好，在程盈心中，她似乎永远都是那个寻常人家的妇人。

“哪位？”顾棠开问，打断了小五的话，两人齐齐看向大门。

携国书来降，签署完条约，二人再归故里。

“我，”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郁错。”

顾棠见别人都在忙活，哪里好意思坐着，正要站起来，又被谢明峥压了回去。

“对。”

程盈笑盈盈地握住他的手，一左一右地拉着两人走到桌前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