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五端着碗凑过来，冲着顾棠笑：“你害羞啥，主是皇上，你是皇后，本来就该叫娘的。”

说着顺手从这桌上偷了两块红烧，嘴里，又拿了壶酒夹在了腋。

顾棠一抬，发现对面桌是的菜已经被抢得七七八八了。

怎么说呢，当兵的吃饭，和饿死鬼投胎差不多。

犹豫就会白给。

所以，小五筷再伸过来时，顾棠抬手就给打开了：“我还没吃上呢，去去去，回你们那桌。”

“，啊不，哥，咱们的分还不值这两吗？”

顾棠义正辞言：“亲兄弟，明算账！”

程盈见状笑得合不拢嘴：“行了，别抢，娘都说了够，屋里还有。”

同坐一桌的宋婶正要起去端菜，被小五住：“我来我来，宋婶你吃。”

说完跟猴似的跑了厨房。

“这小，打小就没没脸的。”宋婶笑。

小五这一闹腾，拘谨的气氛顿时烟消去散，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吃完了这顿饭。

顾棠忽然明白，亲卫里和小五年纪差不多的也有几个，为什么大家似乎都更偏小五。

想到这里，顾棠意识在人群中寻找小九的影。

在府衙吃完那顿饭后，顾棠才知那个有些郁的少年，是亲卫里的小九。

那样的格，很难像小五这样讨喜吧。

顾棠想着，一抬就看到了小九。

他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安静地、机械似的吃着饭菜，完全不和周围的人。

不过，坐在他旁边的人时不时替他夹些放得远的菜，小九也全都认真的吃光了，显然也是记挂着他，又迁就着他的的。

顾棠挠了挠，心：也是，人家那么多年的，哪用得到他心。

聚餐结束后，程盈有些累了，便先回房休息，亲卫们则承包了打扫收尾的工作。

顾棠又没上手，这次他被谢明峥拖走了。

谢明峥拉着他穿过回廊，了后面的一个小院。

“这是哪？”顾棠问。

谢明峥在一扇门前，停了脚步，语调略微有些地回：“我住的地方。”

“哦。”顾棠好奇地四看了看，问，“带我来这有什么事吗？”

谢明峥拖着音“嗯”了声才：“就是想让你看看。”

此时，顾棠终于觉得有不对了，他微微探望向前面的谢明峥。

谢明峥，好像有醉了啊。

第二次告白

谢明峥推开房门, 拉着顾棠走了去。

房的布置很简单。

正对着大门的是一张用来招待客人的茶桌，桌上放着茶，旁边摆着两张椅。

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笔略显稚的画, 画的是一望无尽的戈滩上的落日。

顾棠看到的第一, 脑海中就浮现了一首诗——大漠孤烟直, 河落日圆。

见顾棠一直盯着画看，谢明峥问：“好看吗？”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顾棠不是专业人士，品鉴不什么，完全凭着自己的觉：“好看, 看着好像人都跟着心宽广起来了。”

“嗯，”谢明峥, “我每每站在城墙上, 望着远方的荒漠, 也会有这样的觉。”

“觉得人渺小，一座城池渺小，甚至一个国家，都小了。”

顾棠有些讶异。

这不像一个将军说的话, 更不像一个皇帝说的话。

谢明峥见他面怪, 改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啊，不, ”顾棠挠了挠脸颊，, “我以为你这样的人，看到这样的景, 应该叹‘黄金百战穿金甲，不破楼栏终不还’之类的诗。”

谢明峥愣了：“楼兰？”

“呃，”顾棠不知怎么解释, 只能糊，“唔，大概是和胡羯差不多的意思吧。”

谢明峥没有追问，顺着他的话念：“黄金百战穿金甲，不破胡羯终不还。”

“好诗，”谢明峥顿了顿，带着几分调侃，“就是也不像你写的。还是之前唱的什么，你妈没有告诉你，撞人要说对不起，更像你的风格。”

顾棠一脸懵，心：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谢明峥望着画，轻叹了声：“我不喜战争，”随即话音一转，掷地有声，“但也不畏惧打仗。”

这句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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