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还沉浸在那只微凉手掌带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碾碎的酥麻战栗中，那端的小孔正不受控制地吐更多粘稠清，试图濡那方寸间的掌控。她指尖偶尔的刮蹭与掌心不轻不重的收拢，都准地踩在他理智崩断的边缘。

然而，就在他腰酸、呼重得如同破旧风箱，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抵着那柔掌心释放时，那折磨人的动作却毫无预兆地停了。

池玥微微动了动被幽影缠绕的脚踝，受着那冰凉腻的自肤上无声离。她侧过脸，因方才动而染上薄红的尾，就那么淡淡地扫向他绷的颌线与动的结。

那双总是清凌凌的眸，此刻映着摇曳的烛火与他自己那张写满渴求的脸，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太大了。”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玉石相击，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他已然绷到极致的心弦上。

墨影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咒，连那还在脉动叫嚣的昂扬都似乎僵了一瞬。一陌生的、近乎冰凉的觉顺着脊椎窜上后脑，浇灭了几分炽的火焰，却燃了另一更为隐秘的羞耻与……惶恐。

太大了？是……不好吗？是他这哪里不合主人的心意？还是……

他金瞳中汽氤氲，茫然与无措几乎要溢来，方才那要将自己彻底献祭的狂此刻显得有些稽。他甚至意识地想低去看，却又不敢，只能僵在那里，像个错了事却不知错在何的孩。

这时，池玥的一句话，如同天外仙音，轻飘飘落了来。

“我们是不是要前戏？”

平淡的语气，与她掌那彰显着绝对雄力量的凶形成烈对比。

墨影那双瞪大的金瞳骤然收缩，瞳孔翻涌的瞬间停滞，随即被一更为复杂的绪所取代——是了，是了！他怎么忘了！主人是何等份！她负那般纯净清冽的龙息，连修炼的灵气都带着不染尘埃的洁，怎会容得这般鲁莽的、只图一时快意的侵占！

他那哪里是献祭，分明是亵渎！

一混杂着后怕、庆幸与更为虔诚的火焰，瞬间席卷了他。先前的委屈与惶恐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顿悟般的狂喜与急切——他要用最正确的方式侍奉她，取悦她，证明自己得上这份独一无二的恩！

“属……愚钝！”

他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显而易见的懊悔与自责。那些原本缠绕在她周的影须瞬间变得无比温顺，不再是带着掌控意味的束缚，而是如同最柔的丝绦，轻轻托起她那只依旧握着他命脉的手，捧到两人之间，仿佛那是什么需要被礼拜的圣。

“前戏……是！需要前戏！”

他急切地重复着，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那条尾在空中划过一焦灼的弧线，尾尖极其准地卷起榻边小几上一个不起的羊脂玉小罐。那是白术先前偷偷给他的，说是能“经脉、温养丹田”的上好灵脂膏，此刻倒成了他“将功补过”的。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挑开罐的封泥，一混合着玉与某奇异草的淡雅香气瞬间逸散开来。膏呈现半透明的，在烛光转着温的光泽。

墨影挖厚厚一坨，那晶莹的膏在他指尖微微颤动。他不敢直接动作，只是将那沾满膏的手指悬在半空，一双漉漉的金瞳满是小心翼翼地祈求，望向池玥。

“主人……属该如何？”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近乎卑微的讨好，与那充满侵略的躯形成了惊人的反差。

“请您……教教我这把……愚钝的剑。”

——

指尖挑着那抹膏脂，悬停于那秘地之上，竟有些怯。烛火动，映照得那两合拢的如苞待放的桃，粉腻中透着引人采撷的憨。墨影屏住呼，生怕鼻息重了都会惊扰这份静谧，那双平日里握惯了杀人利的手，此刻却僵得不像话。

直到指尖那一抹凉意及温，膏脂化开，顺着那隙蜿蜒淌。他指腹砺，哪怕刻意收敛了力，在那肌肤上游走时，依然带起一阵细微战栗。那并非抗拒，更似是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韵。

墨影结动，金瞳死死盯着那因泽而泛起光的幽谷。那膏药确非凡品，不仅，更带着发的药。不多时，那闭的门便在他指尖安抚微微绽开，吐更多晶莹，与那膏脂混在一，泥泞不堪。

“是这里么……”

他低喃。两指并拢，以此为剑，试探着叩开那扇致门。里层迭受了惊，本能地收缩裹缠，那力险些让他把持不住。他咬牙关，额角青暴起，压横冲直撞的暴本能，只耐着，依着那典籍上所绘，浅浅送，细细研磨。

指节每推一寸，便能受到那的挽留，每一次剐蹭都似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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