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的躯还在不依不饶地蹭着，带着一大型猫科动求安抚时特有的带着孩气的固执。

池玥被他箍在怀里，耳畔是他压抑着委屈和嫉妒的低，后腰那不容忽视的更是昭示着某亟待解决的麻烦。她甚至能觉到颈侧肤被他濡的鼻尖蹭得发。

“我对他好吗？”少女清越的嗓音带了些懒洋洋的调，随意得像在讨论今天的雨势大不大。

墨影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问，埋在她颈窝的脑袋微微抬起，熔金的瞳孔在昏暗室闪烁着困惑的光。

池玥并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去，语调平缓。

“我让他住在随时可能炸炉的侧室，一天之炸了两次炉，差毒自己，我还警告他再炸就丢去喂灵猿。这叫好？”

她微微偏过，几乎能受到他炽的呼洒在脸颊上。

“我把他用绳牵着掉在飞剑后面，让他在百米空上方尖叫。这叫好？”

墨影咙里发一声极低的呜咽，像是想反驳什么，却又被这列举的事实噎住了。

“还是说，”池玥轻轻叹了气，那气息拂过他的锁骨，带着无奈，“我让他浑透，像个落汤一样跟在我后，在旁人暧昧的光里，住西厢那间连炭火都没烧起来的冷屋，就叫好？”

她每说一句，后那个绷的躯就一分。那双原本死死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力也悄然松懈了些许。

“可是墨影，”她忽然转过来，双手抵在他赤的膛上，微微仰起脸，那双清凌凌的眸直直望他有些慌的金瞳里，“我允许你在我榻上酣睡，甚至枕着我的温睡。”

“我将自己的鲜血喂给你，让你打上我的烙印。”

“我纵容你毁了我的府大门，在我的地盘上留抓痕。”

“我把你贴带着，连去见掌门……都未曾将你取。”

她的声音不，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敲在他的心上。

“我对你的‘好’和‘包容’，是允许你放肆，允许你靠近，允许你像现在这样，对我予取予求。”

她指尖轻轻在他脖上那青的契约印记上，那里正随着她的话语而发。

“而你，却觉得我对一个连靠近我都需要我撑伞、被我一句话就吓得同手同脚、连反抗都不敢的药罐……”

她顿了顿，边终于浮现一抹极淡、却带着某悉一切的了然笑意。

“是‘好’？”

最后的尾音带着一丝疑问，仿佛真的在困惑他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比较。

墨影彻底僵住了。

那张总是写满凶戾与暴躁的脸上，此刻只剩一近乎呆滞的茫然。金瞳里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被大的、迟来的认知冲击后的眩。

他顺着她的指尖低，看向自己脖上那烙印。那是她赐予的，独一无二的。她又指了指他颈侧，那里有一更隐秘的、属于昨日她指尖划过留的淡淡红痕。还有他腰腹间，那些在守护府时被她踹到留的、还未完全消退的印记。

这些……都是她留的。

都是“属于她”的证明。

而那个药罐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透的、散发着苦涩药味的衣服，和一本同样透的破笔记。

一混杂着狂喜、羞耻、以及被彻底看穿的狼狈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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