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又变成了被踩到尾的猫，在旋转木上也臭着脸，但魏时有一气觉得轻松——现在需要因为姜不兴而张的人不再是她了。

鬼屋比起过去有很好地装修过，她们一起踏学校主题的鬼屋，森昏暗的隧，仿佛上世纪装好的蒙尘绿玻璃窗，被碰到就会发吱呀吱呀声音的老门。

照玩法，她们要一间一间地去，第一间的教室空无一人，甚至没有一张椅，只有空的书桌站在那里。

因为脱离常理才显得恐怖。

但魏时有想起了中的时候，大家午休时也留在教室奋笔疾书，午上课的时候困了就会把椅放在课桌上，上面再放着书本听课。

她因为思考剧而皱起来的眉在姜里也漂亮，后者一门心思地观察她，像看橱窗里的玩偶。

黑板上的磁铁压住一张泛黄的旧报纸，黑纸白字渲染恐怖氛围，上面讲的是女学生孤僻没有朋友，从楼上一跃而后连累学校无法开办。

年迈的校在对前来闹事的女生父母磕认错，班主任因心理创伤无法再教书育人，同学一叠声抱怨坠楼者的乖张暴戾，周边房租金一落千丈。

新闻报告是不该有偏向的。

魏时有盯着它看得神，从坠楼的女孩想到没有椅的书桌，二者之间应该有某联系。

也许她摔断了双？

抱着这个想法，魏时有离开了这个教室，搜到走廊最后一间，才去就吓了一，这里的布置和前面的教室都不一样。

只有一张桌摆在最后面，桌板上有刀刻的划痕和黑笔留的话，一层一层铺开恶语的网。周围的桌不再像前面的教室那样，它们被反扣过来，像一只只四脚朝天的乌。

魏时有上前，伸手搬动那张孤零零的桌，但她才发现桌脚绑了铃铛，被她移动一就响了起来。

铃铛声有时听起来也让人后背发，比如这个时刻。与此同时门外响起来的声音更让人不寒而栗。

像是有什么东西蒙着油布在地上慢慢地爬行，那声音不断地近，即使告诫自己都是假的也没法不害怕。

现在才发现这间教室虽然在一楼，但窗加装了防盗网，没办法从门以外的地方离开，只有旁边一米七的大储柜看起来能够藏人。

“快。”

魏时有拉开柜门，姜明白她的意思，把里面放着的扫把全扔了来，门已经被拍响了。

这个柜，真的要钻吗？

魏时有弯腰先钻了去，调整姿势让姜去，去才发现这个柜能从里面上锁。毕竟人量大，这个柜没有落灰，只是两个个的成年人稍显狭窄。

“摄影师应该在窗帘后面躲起来了。”

发现姜还在望着自己，魏时有认真地提醒她，这一刻没有镜不需要伪装。姜的声音很闷，大概害怕被来的人发现:“你什么意思？”

“没有镜，不用演了。”

姜看着她，昏暗的光线里面无表的脸，睛像没绪的玻璃珠，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在演戏吗？”姜盯着魏时有，也不顾及渐渐靠近的扮演鬼的工作人员，声音大起来：“你凭什么说这话？”

姜几乎要脱而更加难听的话，但又不得不忍住，理智提醒她像这样的话她说过无数次，但魏时有说一次就让她觉得恼火难耐：“我是真的喜你。”

也许是空气之中有浮灰，魏时有差咳嗽起来，前的人无法和邬敛重叠起来，也没办法和三年前的人重叠。在她觉得过去是纸糊的漂亮糕之后，姜忽然对她伸手，证明过去的一切并非虚假。

“你喜我什么？”

魏时有真的笑了，这几天几乎没有这样笑过，姜毫不怀疑烽火戏诸侯的真实，甚至忘记自己在追求什么答案，在这个笑容里缴械投降：“我是真的，如果你现在和邬敛分手，我也不是不可以——”

“我不可以。”

魏时有的声音很低但定，外面有人在拍柜门，所以她们尽可能缩得离柜门更远，但魏时有的声音听起来依然遥远：“姜，你只你自己。”

姜抓住了对方的手，好多话涌起来像涨，但又退去。她犹豫着要说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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