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竟为一幅画痴狂？”

婉儿冷笑，指尖碎了一朵刚摘的芍药，艷红染透指甲，如血。

翌日，婉儿召来一名黑衣密探。

此人名唤“青燐”，是魏王麾最隐秘的死士，专司暗杀、毒计。

青燐跪在榻前，低垂着，不敢直视婉儿半的肩颈。

“姑娘有何吩咐？”

婉儿斜倚枕，素手轻抚发梢，眸光转间，媚态天成。

“青燐……”

她嗓音柔腻，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頜。

“你可曾……恋慕过谁？”

青燐浑一僵，结动，却不敢答话。

婉儿轻笑，俯靠近，吐息如兰，在他耳畔低语——

“若你帮我办成一事……”

“我便是你的。”

青燐呼骤，额角渗细汗。

婉儿缓缓拉开衣襟，雪白的肩颈，肌肤如玉，在烛光泛着诱人的光泽。

“如何？”

青燐闭了闭，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决然。

“姑娘……要杀谁？”

婉儿笑意更，从袖中那只青瓷瓶，递到他手中。

“不是杀……”

“是毁。”

她指尖轻他的掌心，声音甜如，冷如刃——

“凰女每月朔日会去咸西市探民……”

“我要她那张脸……烂成腐。”

青燐握瓷瓶，低应诺。

“属……遵命。”

婉儿满意地笑了，指尖挑起他的，在他上轻轻一吻。

“事成之后……”

“我等你。”

青燐握毒瓶，垂首：“属必让她……面目全非。”

婉儿满意地勾起角，指尖划过他绷的頜。

“记住……”

她俯，红几乎贴上他的耳。

“我要她活着——活成……连画师都画不的怪。”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她底疯狂的妒火。

她轻轻摇晃瓶，黏稠，泛着诡譎的暗光。

此毒，采自南疆瘴林中的腐心草，混以砒霜、银，再以女血为引，熬炼七日而成。

——沾肤即腐，无药可解！

婉儿凝视着瓶中幽蓝毒，眸光冷如井底寒星，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宛如一朵将绽未绽的毒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