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帷帐低垂，室只余一盏烛火摇曳，映得两人上薄汗泛着微光。

云雨方歇，拂宜靠在冥昭前，轻声：“次你再变一次真给我瞧瞧，好不好？有许多地方我还没看清呢。”

冥昭低低一笑，掌心覆上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指腹挲着她的指节。他侧，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带笑：“你若想看，我现在就能变给你看。”

拂宜睛一亮，倦意瞬间散了大半，撑起去看他，眸中满是期待：“真的？”

冥昭没答，只勾起一抹意味的笑。那笑意里藏着旁人看不的促狭与——他故意没把后半句说。

世人皆言龙本，原因无他，只因真龙之躯，天生有两。

他此刻用的是常人模样，可若显真，便是两齐备，灼，脉络分明，龙族特有的嶙峋凸起与倒刺尽数备。

她方才那句“想看”，分明只是因纯粹的好奇，他却偏要曲解。

既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他便成全她。

冥昭指尖微动，他没有彻底化龙，只在人形的基础上，于原本那已稍稍抬的旁，又生第二。

两一左一右，并排立，尺寸形状皆相同，青盘绕，端圆硕微翘，表面覆着细密的龙纹凸起，在灯火泛幽暗的冷光。唯一的区别是，左侧那更像人形，冠饱满光。右侧那则有着明显的龙族特征——端略尖，边缘生着柔却韧的倒刺，隆起几圈棱，之而。

拂宜怔住，呼一了。她意识并双，却已觉到间残留的意又汩汩涌。

虽然早知龙族天生双，却从未见过，何况是如此近距离。

她看向那两狰狞之，即羞赧又好奇，忍不住便要伸手。

冥昭直接握住她的手，引着她碰其中一。指尖刚碰到那的肤，拂宜便像被到般缩了一，却被他扣住手腕，迫她掌心覆上去。

“不是你要看？”他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哑，却带着明显的恶劣笑意，“看清了么？”

拂宜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又移不开。那两在她掌心一一，得惊人。她指尖微微用力，到那些凸起与倒刺时，心猛地一——光是想象它们自己，便已。

趁她还在发呆，冥昭将拂宜压回枕里，分开她汗的双，让她完全暴在自己前。方才一番云雨，她前仍微微张开，缓缓淌，顺着会向后方那从未被碰过的闭小。

他没有急着，而是先用指腹蘸了前溢的，轻轻在那浅浅的褶皱上打圈。起初只是极轻的碰，拂宜却已得轻颤，腰肢意识想躲。

“别动。”冥昭声音低沉，一手住她膝弯，将分得更开，“你要看清楚，也得受清楚。”

拂宜咬住，脸埋枕中，不敢再去看他手里那龙族——端微尖，冠沟方一圈柔却韧的倒刺，隆起三棱，在灯火泛着幽暗光泽，不像，倒像一柄专门用来摧毁人的凶。

冥昭先用一手指，蘸足了，极慢地沿着后的描摹。指腹压去时，那小本能地缩，他也不迫，只耐心一遍遍地、打圈，直到那圈细的在持续的轻抚渐渐松，才试探着将指尖挤最浅的一截。

拂宜猛地气，绷，后背弓起。那异陌生而清晰，像被生生撑开一个从未存在过的。

“疼？”冥昭低吻她汗的鬓角，声音虽然温柔，听起来难免便有些像在哄骗人。

“……不是疼，就是……怪。”拂宜声音发颤，抖得厉害。

“那就再怪一会儿。”他低笑，指尖并不，只在浅浅地，带更多，让那渐渐。待她呼稍，不再那么抗拒时，他才并上第二手指，动作依旧缓慢，一一将闭的甬撑开。

两指时，拂宜终于忍不住低叫声，指尖死死抓住床单。那得惊人，被异撑开的胀痛混着隐秘的酥，她想合，却被冥昭膝盖住，只能无助地承受。

他扩张得极有耐心，不急不躁，指腹时而分开，轻刮，时而并拢，半寸后再缓缓旋磨。每一次，都伴着更多被带，发细微的滋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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