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舒瑶被迫仰起。周佑把她拖回床边，狠狠甩在床上。

那个名字突然闯脑海，清晰得让她心痛。

“贱人！”他啐了一，低看向自己的手臂，两排清晰的牙印正在渗血。

有人用毯裹住了她，动作轻柔得让舒瑶想哭。她被抱起来，带离了这个噩梦般的房间。

他的膝盖开她的，压来。舒瑶能觉到他的望抵着自己，那让她恶心得想吐，但里那却背叛了她。

这一用了全力，牙齿陷里。周佑吃痛，惨叫一声，意识地松了手。

“舒瑶……”她用尽力气挤两个字。

舒瑶猛地睁开睛，对上周佑戏谑的目光。

他抓起地上的衬衫，快步走向房间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扇隐蔽的门。

他扯掉她上仅剩的衣，暴地分开她的。舒瑶闭上睛，泪无声落。

周佑的动作僵住了。

但她还是看清了他扬起的掌，只觉得耳畔嗡鸣，左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泛起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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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伴随着威严的呵斥。

“本来想对你温柔的。”周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但既然你这么不领，那就算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周佑掐住她的，迫她抬看他，“我本来还想对你温柔，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周佑的脸偏到一边，几秒钟后，他缓缓转回来，左脸上赫然一个清晰的掌印。他的神彻底冷了来，嘴角的笑意瘆人的癫狂。

“你刚才喊他了。”周佑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人，“喊得真好听。次我们的时候，你可以多喊几声。”

她试图集中神，但思绪像断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他俯，想要吻她的后颈。舒瑶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转过，朝他的手臂咬去。

对不起。

“在想谁？”周佑的声音突然贴近，带着酒气和烟味的呼在她耳边，“你哥？”

“警察！开门！”

药效，都是药效，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一个女警的声音响起，带着愤怒和心疼。

刺的手电筒光扫房间，照亮了一地狼藉。舒瑶蜷缩在床上，赤的上满是红痕和淤青，左脸颊起，嘴角还挂着血丝。

“患者血压偏低，心率过快，左脸组织挫伤，手腕有勒痕，疑似被注了不明药，需要立即血化验。”

“闭嘴！”舒瑶的声音突然，她猛地抬手，用尽全力气朝周佑脸上扇去，“你不提他！”

舒瑶趁机挣脱，从床上落在地。她挣扎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门跑。

还没说完，便昏了过去。

脑海里的声音嘈杂，可她却已经没有力气睁开。

一秒，舒瑶被他暴地翻过来，脸被枕里。她的手腕被重新绑住，这次绑得更，糙的布料几乎要嵌。

“不是……”

“行啊。”他轻声说，“有脾气。”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耳边呼啸，但舒瑶觉得那声音好远，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她的意识一沉，沉黑暗的海。

“啪！”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立即开门！”周佑转看了一舒瑶，神复杂。

舒瑶睁开，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周佑脸上闪过一丝慌。他迅速从她上爬起来，抓起床边的胡上。

“他妈的…”他低声咒骂，“怎么会这么快…”

几乎在同一时间，卧室的门被撞开了。

舒瑶蜷缩在床上，双手护在前，视线越来越模糊，周佑的脸在她中分裂成重影。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

“现在知错了？”周佑的手掐住她的腰，力大得几乎要碎她的骨，“晚了。”

哥哥。

她不断告诉自己，可泪还是不争气地涌来。

可药效让她的四肢绵无力，还没跑两步，就被周佑从后面拽住了发。

敲门声更急促了，还夹杂着撞门的声音。

“啊——！”

“通知医院准备好解毒剂和镇静剂。”

如果我能再一，如果我能再聪明一，如果我没有……

“别害怕，你安全了。”抱着她的女警轻声说，“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哥哥。

“求求你……”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带着绝望的哭腔，“不要周佑，我错了，你放过我”

走廊里挤满了警察，闪烁的警灯透过窗映来，红蓝错的光刺痛了她的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