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顾清霜娓娓讲述她从前的那些事, 让明骊又看到了不一样的顾清霜。

重是, 这些全都是顾清霜的心结。

顾清霜今天能因为一场争执去自, 改日到了真撑不住的时候，自杀也是一瞬间的事儿。

明骊不敢想象这个家里没了顾清霜会变成什么样。

尤其, 她失去过亲近的人了。

明骊害怕失去，更害怕以这样的方式失去。

她听一听，跟顾清霜聊一聊，能稍微给顾清霜希望也好啊。

有希望地活着，总比痛苦的自好。

顾清霜却摇了摇, 而后又。

末了, 她痛苦地说：阿骊, 你别问了。

太残忍, 对她来说太残忍，对自己来说也太残忍。

明骊盯着她看：那你为什么跟柳依也断联了呢？

明骊声音温柔, 像雨，细无声, 理来说，你们三个关系很好。那在发生这件事后，柳依会当中间人说和，你们就算当不成朋友，也不会

如果明骊上次没看错，柳依对顾清霜有恨织的觉。

一般像这年少至好友，在那时闹掰，过了这么多年再相见，应该也都彼此成熟大，不至于在明面上还闹得不来台。

就像之前顾清霜想去加柳依的微信，一个微信而已，加了以后屏蔽朋友圈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儿。

再说，柳依并不是这件事的主人公。

明骊脑转得飞快，但顾清霜只低声吐四个字：我害了她。

言语之间全是悔意。

那现在呢？明骊知从顾清霜那儿问不太多的过往，脆问问她现在的意见：你们都大了，朋友也不是生活的必须品，如果母亲仍旧地不让你跟思往有集

顾清霜闻言摇，难得的定：其他事我都可以听她的。但这件事，我不想再听她的了。

明骊无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指腹挲过自己刚咬过的那片肌肤，没有指责顾清霜什么。

良久，明骊说：往后有什么可以跟我聊聊。别太为难自己。

顾清霜自嘲地笑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是人？跟谁当朋友不好，非要跟她当朋友来气母亲？

没有。明骊设地想了想：朋友，有时候是自己选择的家人。

就像她跟祝寒星，偶尔虽不联系，但只要有麻烦，肯定会彼此帮忙。

如果现在说她跟祝寒星是异父妹，明骊想了想，她估计会恨她爸，但不会恨祝寒星。

都是孩，生的时候尚且不由己，在这况，责怪大人要比责怪自己好一些。

但我很讨厌。顾清霜刚才不愿意提及的话题再次说了去：思往到我家时，穿着她平常穿不起的奢，的表也是我父亲给她买的。我记得很清楚，那年生日父亲送了我一个百达翡丽的限量款星空表，而那天她的手上着同款。

她很局促地站在我家客厅，当她看见我的时候便懵了。

她也不知这件事？明骊见她愿意聊，自然继续问。

不知。顾清霜说：她是跟着爷爷大的，因为是女孩，不受待见，所以从小要家务，要学习好，中她拿了三年的奖学金，她的饭也很好吃。

明骊安静地听顾清霜讲，脑海里已经轻而易举勾勒了一幅人画像。

如果不是知顾清霜另有所，明骊觉听她描述思往的状态特像在怀念而不得的白月光初恋。

甚至，明骊隐隐觉在顾清霜心里，思往比沈梨灯重要多了。

明骊每次听顾清霜提起沈梨灯的时候，话都很少，也一副为难模样。

但提起思往完全不同，神采飞扬的。

柳思往在顾清霜里似乎没有缺。

而聊着聊着，顾清霜陡然冷声说：论起来，思往比我更恨父亲。

顾清霜在她面前，第一次用到了恨这个字，对于顾柳甫，明骊只能浮现那病恹恹却文质彬彬的人影，了解不多自然无从评价。

顾清霜却没再细说了。

她聊这些事不似平日那般有逻辑，全都是断断续续地聊，聊到沉重绪就沉去了。

明骊自然知不能在悲伤的绪里沉沦去，不然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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