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不疼就要那里疼。顾清霜说：为了不寻死，我就只能这样。

明骊：

你是不是有病？明骊忽地问。

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这么问不妥当，随之补充：字面意义上的，神类疾病？

顾清霜笑了没回答，只：我是不能死的。我知。

明骊皱眉盯着她，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因为今天提到了母亲差溺死过人，所以你才

也不算吧。顾清霜说：很多事。

明骊帮她理好伤，又给她披上风衣，这才不疾不徐地收拾桌上的残局，包括地上的血迹。

那你这样的况多久了？明骊问。

顾清霜摇摇：别问了，明骊。

她并不想让明骊看见她这副模样，更不想让明骊知自己的病，就像上次在医院，明骊来探望她时一样。

当她陷旋涡之时，她是顾及不到其他的，包括明骊。

所以不见面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现在，明骊就站在这，两人之间相的气氛还算和谐，顾清霜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最好就是让明骊别再问去。

但明骊只是幽幽地盯着她，似是要把她盯个来。

良久，顾清霜开：你去祖母那里的时候，祖母是不是把家里的况跟你说了？

明骊没瞒她：是。父亲轨生个女儿，又带回家来想让母亲养，所以母亲跟父亲闹成了这样，你也

不是这样的。顾清霜却苦笑着打断：真相从来都不是她们说的这样。

明骊：

罗生门？

一晚上同一件事难要现n个版本？

明骊都懵了，但她看着顾清霜面痛苦的模样，淡声问：那是什么样？能说吗？

顾清霜却又心有疑虑，她从来都没跟人说过这些事，自从没有了朋友后，她已经忘了倾诉心事该怎么。

明骊不舍得她这样痛苦，轻叹气：不想说就不说了。忘了吧。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明骊问她：要不要烟？不是说烟能缓解压力吗？

顾清霜：家里已经没烟了。

个外送。明骊说：烟虽然是慢自杀，但总比你这样说不准什么时候手歪了就自杀了的好。

顾清霜闻言忽地笑起来，你知吗？我毕业的时候实是第一名，从毕业后实习到上台单独第一台手术，所有见过我手术的人都说我的手很稳。

所以呢？明骊不解。

但她还是第一次见有拽的臭顾清霜。

顾清霜勾了勾角，略有些骄傲：只要我想，哪怕我现在割开我的动脉，我仍旧可以及时救回来。

明骊：

见明骊个无语的表，顾清霜还以为是明骊不信，从屉层翻一把手术刀，睛亮晶晶的，像是要给老师展示成果：你要试试吗？

明骊伸手就把手术刀夺了，冷声：你到底还藏了多少凶在这里？

顾清霜：

她讪讪：没了。

明骊握住手术刀，站在她面前挡住所有光，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割开自己的动脉又救回来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吗？

明骊语气里的愤然让顾清霜一怔，有些迟来的心虚，讷讷：不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死了呢？明骊问。

顾清霜摇，笃定：我不能死。

如果她死了，顾雪蔷会疯。

依照顾雪蔷的，一定会先把顾柳甫那边的亲戚到生不如死，再死顾柳甫，然后把整个顾家都搅得天翻地覆，等到她疯够了没执念的那天，也会去死。

所以她不能死。

明骊问她：你不能死，那你这些行为又是什么？

发一？顾清霜仰起时，睛还亮晶晶的，似是并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妥。

明骊忽地咬住她肩膀，发了狠像是要咬掉她一块似的，疼得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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