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顾清霜再反驳她，她就朝明骊比：骊，你哄哄她。

明骊错愕，要怎么哄？

明月：

我只是个小孩，你问我什么？明月无奈地比。

明骊：可你让我哄的。

明月：

一分钟后，明月张嘴说了一个字：亲。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留明骊一个人尴尬，尴尬之余还不忘去看顾清霜，却发现顾清霜正垂着不知在想什么，整个人都很丧，说不上来的疲惫。

踌躇片刻，明骊还是上前问：你累了吗？要不要先休息？

看在她今天帮忙带了明月一天的份上，明骊对她的语气极为温柔。

顾清霜却摇摇，没回答。

你是不是生病了？明骊说着就想伸手去摸她的额，结果被她一胳膊肘挥开，跟应激了似的，明骊吃痛收回手，你

正想再问些什么，就见顾清霜猛地站起来，垂着直接踉跄着往外走，我去书房忙。

顾清霜的模样看起来很不正常，离开前还不忘叮嘱：你可以先休息。

明骊站在原地错愕不已，喊了声顾清霜，顾清霜却也不回地离开。

这天晚上，明骊去看着明月睡觉之后就在房间里等，但等到十一多顾清霜还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明骊在床上久等不来，脆去书房找顾清霜。

曲指敲了敲书房的门，书房里却没声音。

明骊皱眉，脑海里油然生不好的念，又急促地敲了几，也还是没反应，直接推门而。

只见顾清霜只穿了件吊带和躺在书房的地板上，只有月光洒来的些微光亮，照在顾清霜上暗幽幽的，在她边还有殷红的血迹，看上去目惊心。

明骊开灯的一刹差吓死，上前探了顾清霜的颈动脉，发现还活着，这才松了气。

但前这幕还是足以令她害怕，伸手拍了拍顾清霜的脸，发现她整个都是凉的，可她却幽幽：没死。

明骊听到她的声音怔住：你

关门。顾清霜缓缓睁开，别让人看见。

明骊起关门，但脑里仍旧一片空白。

你在什么？明骊回时发现顾清霜仍躺在那儿，闭上的模样真的很像已经死了，她上的伤还在血，可她却像没觉一样，反倒有说不上来的平静。

明骊没发现自己问话的声音都是抖的。

她当真的害怕极了。

怕顾清霜就这么死了。

玩。顾清霜嘴角勾了勾，声音几分哑。

明骊不解：这有什么好玩的？

这看起来更像是在自。

顾清霜说：不好玩。但能缓解痛苦。

你都已经这样了不疼吗？明骊看着她上的伤，白皙的上并不止这一伤。

顾清霜很少穿裙，即便穿也是过膝的。

平时她们的时候也很少开灯，这会儿明骊才看见顾清霜的双上有很多划痕，不似是刀划来的，伤也不，也都很准地避开了要害，是那很疼但绝对不要命的地方。

明骊在顾清霜的衣服边发现了一排针。

是那很尖锐的银针。

还好。顾清霜说：不算疼。

她似乎缓过劲儿来了，坐起来看了明骊一，抿了抿：不该让你看见的。

明骊手中着一针：你一直都是用这个自的？

不算自。顾清霜说着要去明骊手里拿，但明骊反应快，本没给她这个机会，看着这样的顾清霜睛也泛了红，这还不算自，什么才叫？死了才算吗？

死了叫自杀。顾清霜笑了，像是在开玩笑。

明骊却没心跟她开玩笑，站起来后把那排针直接扔了垃圾桶，又准备去卧室拿医药箱，结果刚走一步就听顾清霜说：书桌第二个屉里有。

有什么？明骊问。

绷带、碘伏、消炎药。顾清霜说：也有无痕膏。

明骊笑了：你怎么知我是要去给你找这些？

看起来像。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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