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平静的回答邹娜：“要去的。”

邹娜扬着声调：“呵。”

那一声的意思很明白：你在圈里碑这样，你还有脸去。

闻染却想：像鸵鸟一样躲起来又怎么样呢？是可以躲开那些闲言碎语，但丢掉的脸面会自动回到她上么？

只有去直面，一挣回来。

距离颁奖礼还有三天的时候，闻染去服装工作室试装。

她们不像音乐家，在娱乐化程中，签了大大小小的经纪公司或工作室。她们还是藏在背后的那群人，每年亮相，也不过这每年一度的颁奖礼。

往届穿得稍微正式些也就是了。不过今年，是协会成立三十周年纪念，办得盛大，将邀请不少音乐家席。

协会推荐了服装工作室，方便大家去租借礼服。

闻染走工作室的时候，刚巧遇到邹娜：“哟，你来啦。”

或许也不是巧，或许本就是邹娜打听了她要过来的时间，刻意跟她撞上。

这会儿邹娜穿一件d家礼服站在试装台上，银灰白裙摆蓬开，不知什么面料，只觉得层叠褶皱间似有星光闪动，分外华丽。

闻染冲她，很平静应一声：“嗨。”

她站在十多厘米的试装台上，就有那么居临的意味，尾往睨着：“我这条裙，怎么样？”

闻染犹然平静：“不错。”

邹娜音调往上拎了拎：“那你呢，你穿哪个牌？”

闻染没接她的茬，礼貌问接待她的工作人员：“请问有什么简洁些的礼服款式么？”

“有，请跟我来这边。”

闻染了，随着她往另个服装陈列室走。

邹娜在她后冷哼一声：“还算你知低调，毕竟名声都成这样了嘛。”

闻染脚步一滞不滞。

只是在邹娜看不见的方向，很轻的蹙了眉。

其实，真的很烦。

莫名让她想起学生时代的王裳，在她天赋渐渐失后，每次对着她不如自己的成绩，鼻里哼气音，轻蔑得过分。

谁想次次忍气吞声？

闻染这么想着，细瘦的手指攥了攥，忽然就回了一。

邹娜还站在试装台上顾盼自己的扮相，察觉到她视线，扭过来看她：“嘛？”

闻染缓缓放松了手指，呼一气：“没什么。”

埋往服装陈列室走去。

当大人也真的很烦，知错是自己犯的，连无端发一通脾气都没资格，只能暗暗咬着牙决心次一定好好，用事实甩到那些烦人的脸上。

为什么人总要遇到这样的人啊。

小时候是王裳。大了是邹娜。

闻染这么想着，就很轻的咂了一嘴。

工作人员在一旁礼貌问她：“闻小，比较简约的礼服款式都在这边，你看看有没有满意的。”

闻染回神。

简约意味着低调，都不是什么大牌，适合这时候的闻染，没什么必要去争一时的意气。

其实闻染的，就算正当风时，她估计还是会选这些低调的礼服。

都是些清雅调，没有各夺目颜在她前胡闹打架，她反倒松一气。手指掠过衣架，大略看了看，两条裙了她的。

一条白，一条蓝。

工作人员适时在一旁说：“这两件礼服都很适合你，你看看要试哪一件呢？”

闻染手指在蓝那条上逗留一。

嘴里应：“白那条吧，谢谢。”

工作人员讶异了，但很快恢复专业：“好的，请跟我来这边的试衣间。”

选什么蓝呢。

闻染想，喜穿蓝的、故作忧郁的、很泪的青年纪，早已经过去了。

时光推着她们往前走，变成穿白衬衫黑西的大人，变成可以理去思考，不要由着自己的来。

她换好礼服，看着镜中穿白裙的自己。

镜中的白裙女人瘦到纤细，一张很单薄的面孔，一向静然的神因此更显得淡。

闻染忽然抬手，在镜面很轻的碰了些。

她换掉礼服，走更衣室。

工作人员意外了：“闻小，这么快就试好了吗？”

甚至没有站到外面光线更好的试装台来，对着三面环绕的大尺寸镜面再照一照。

闻染：“嗯，就这件。”

另一边，陈曦正跟许汐言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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