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汐言怔怔看她良久，忽地低吻了过来。

闻染全无防备，到许汐言这个吻并不似平时温柔，尖侵略般钻来，寻到她的，缠住，齿尖一叩。

闻染的尖被稍稍咬破，淡淡血的味溢来，许汐言继续吻着她，不疼，只是轻微的眩和麻痹。

也许比起，这一微小的时刻，更似她们在换灵魂。

不知吻了多久，许汐言扬起脸来：“知不知我今天最生气的是什么？”

“嗯？”闻染被她搂在怀里。

“你把自己的搞成这样，实在该罚。”许汐言：“我觉得，不该只是咬你一那么简单。”

这是病人该有的力吗？

在很多很多年前, 当闻染作为一个中生、在十八岁成年的这天一个人偷偷溜家门去。

她生平第一次溜livehoe，去看舞台上的许汐言万众瞩目。

也生平第一次鼓起勇气，俯在车灯带往来织的天桥边, 给许汐言打了一个电话。

她作为调律师的现在，便是那一个电话定的。

那时「许汐言」三个字是藏在她心底最的秘密，她从来没有想过，在很多很多年后的某一个生日, 会是她在自己小小的家里淋浴, 边溢散的汽里, 尽是许汐言刚刚洗过澡的香气。

她换好睡衣走去。

糕已经烤好，从烤箱里取来放在理台晾凉。不能涂抹油算不得多漂亮, 可黄澄澄一只有日常的可。

先洗完的许汐言正蹲在地板上逗猫，漫不经心的刮着f1的耳朵：“想吃吗？”

f1：“喵！”

闻染走过去：“小猫咪不能吃。”

许汐言对着f1笑：“没办法, 你妈妈你来了。”

f1：“喵！”

好像真听懂了似的，向着闻染走过来，绕着她的脚踝打圈。

闻染不为所动：“喵也没有用。”

许汐言悄悄对f1吐槽：“你妈妈是个狠心的女人, 以前大雨天把我从家里赶去。那时你还没有来, 如果你在，你会不会替我讲话？”

闻染将许汐言从地板上拉起来：“说什么七八糟的。”

许汐言只是笑。

“要尝尝糕吗？”

“好啊。”

许汐言切糕时垂着睫，分一块小小三角递给闻染, 又切一块给自己。

客厅里一张宜家买的小圆餐桌, 真的太小了, 抵墙放，另一侧只能放两张椅。

闻染坐一张，许汐言切完糕, 盘起一条坐在另一张。

f1立即到她上来。

闻染瞪f1：“你又跟她更亲了。”

许汐言蜷起一手的指抚着f1的背，一边叉了块糕送自己嘴里, 又去看闻染的反应。

“唔。”闻染满足的眯起睛来。

许汐言勾。

“笑什么。”闻染有些不好意思，可在得了胆炎的生日让她吃到这样一只朴素的糕，真是满足。

小小一柄银叉是闻染在淘宝买来的，十来块，被许汐言握在手里却像什么奢贵的艺术品。她弯着眉：“记得你从中开始，就喜吃这些，糕啊面包什么的。”

“你真记得？”

“记得啊。早自习课后，你总是和你朋友走在一起，拿一只红豆馅的面包。”许汐言问：“很喜红豆馅？”

“倒也不是。”闻染想起她的西瓜味咒，忙：“什么味我都喜，买红豆馅是因为这个比较便宜。”

“说起来，你不是去过我舅舅家吗？”闻染告诉许汐言：“走向我们家的堂里，有一家面包房，那里也烤红豆面包，小时候觉得太甜，后来回忆起来又觉得正好。”

“因为那家都是现烤的嘛，小时候午三四钟放学，回到我房间都能闻到那家店飘散的黄油香，怎么说呢，鸽在飞，午还，那样的味闻起来总是……”闻染笑了笑：“很温。我一次，买那家红豆面包给你吃呀？”

许汐言看着她：“好。”

许汐言自认不是一个绪跌宕的人，可是这一刻，心脏饱满又酸涩。

说不上为什么。

当听闻染说起一只现烤的红豆面包的时候。

当坐在总是被闻染填得满满的小家的时候。

当看着闻染洗得旧旧的睡衣上一颗颗小小球的时候。

许汐言想起自己背着翼装飞行装备划过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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