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汐言站在玄关对门外说：“放门就好，谢谢。”

声音压得低，避开声线里许多的暗质。

隔一扇厚重门扉，门外的服务员也不至于就听是她。于是答：“好的女士。”

待门外脚步离开后，许汐言拉开房门。

闻染叫客房服务送上来的，是安心的外卖，量大时穿的那。

她拎着走回床畔，问闻染：“现在要换么？”

闻染从床上起来，拎过她指间的袋，很注意的，避开碰到她手指。

闻染洗手间换的时候，锁上门，反锁。

许汐言走去烧。

直到闻染走来，问了她一句：“你怎么知我痛经？”

闻染跟许汐言纠葛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痛过一次，那次闹得严重，刚巧许汐言来找她，给她吃了药，又靠在床打游戏陪她。

她背对着许汐言睡觉。

心里想过转过去拥抱许汐言么？是想过的，但她没有。

后来药效上来，她沉沉睡了过去。

那是一个周日，她睡了整个午，再睁时已是黄昏，房间像浸泡在一坛青梅酒里，许汐言居然还没走，在她边，发馥郁的馨香。

想要拥抱许汐言的心，在那一刻达到峰。

她轻轻转过去。

许汐言靠在床睡着了。

她以神笔，细细描摹过许汐言雕琢般的侧颊、郁的睫、立的鼻尖……

就当她这样偷看许汐言的时候，许汐言忽然双翕动：“阿染。”

她心里一。

许汐言却没有多说什么，甚至也没睁，手很准确的落到她侧颊来，一轻轻着她的耳廓。

许汐言的指腹永远那样。而她们的确曾经亲密如斯。

但那都是过去了。

这时的许汐言作着烧壶：“吃完午饭后回程的车上，我瞧着你状态不太对。”

“算算日，你例假好像就这两天。”

闻染笑了声：“你记我例假什么？”

许汐言一滞。

闻染：“不会把我当个老朋友吧？”

许汐言垂着睫羽，盯着烧壶间逐渐冒的气。

转回，一手摁在吧台上，指尖藏在后不自觉加力，望向闻染，闻染看她的神却很平静。

许汐言这才意识到，闻染今天让她房间，不止是因为痛经懒得跟她纠缠，还因为想跟她把话说清楚。

正当这时，后烧壶发提示音。

“你先回床上躺着，小心着凉。”许汐言背过去拎起壶：“先吃药吧。”

闻染躺回床上，心想：许汐言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

还知要把第一壶倒掉，又烧第二壶，了杯，才捧一杯到她床边来。

闻染小腹痛得很，接过。

许汐言走到茶几边拿过药房的纸袋：“你看看。”

闻染之前不是不想吃药，而是没想到会痛到需要吃药的地步。

此时许汐言撑开纸袋给她瞧，里面是各治痛经的止痛药。许汐言声线压得过低，不自觉透温柔意味：“要吃哪一？”

纤指伸袋，拿她以前吃那牌的止痛药：“还是这行吗？”

“许汐言。”

“嗯？”

“你既然记得我以前吃哪药的话，”闻染问：“你买这么多什么？”

忍不住腹诽：难药房会给你提成么。

许汐言顿了顿，轻声：“我怕你连吃药的习惯也变了。”

正值末，光线从窗的透薄纱帘照来，影影绰绰。许汐言垂站在床畔，笼在那样一片光影里，像一个来自过去的影。

闻染垂眸，接过药，剥两粒来，就着许汐言替她调好温度的吞。

许汐言收走了其他的药，返回桌边去，端了杯的红糖米过来：“看你中午没吃多少。”

另放了包糖在床柜上。

闻染方才没注意她还拎了吃来，瞥一那包糖——西瓜味的。

许汐言这人，自有她的执拗。

放在以前，闻染即便面上不显，心里也会偷偷的笑。而现在她却觉得，这是在什么？

她也不想藏了，于是抬眸看着许汐言问：“这是什么？”

许汐言仍是立在她的床边，不说话。

站了会儿，抬手拨了自己的卷发，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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