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欣频又当她嘴替：“一直坐树嘛啊？”

那是一棵大的香樟，四季常青，在凋零的冬日里显一片难得的绿意。

黑大衣的少女坐在树的台，大衣很不经意的敞着，里面的格纹衬衫，英式条纹围巾很不经意的搭在颈上，一边很短，另一边的垂。

罗欣频作为代表去买票，大家再纷纷把钱给她。

吃完饭去族馆。

许汐言越过闻染边去接，闻染总觉得她低低笑了声。

谁都能看她是在搭一气，可那样的打扮就是被她穿得落拓又洒脱。

可哪来的底气？

这在其他人里也是件值得羡慕的事。

“躲风。”许汐言一脸无辜：“吃煎饼。”

还好罗欣频替她问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许汐言，你的票。”

闻染一直跟许汐言站得很远。

鞭蝴蝶和吻鼻鱼游弋过边，海摇摇摆摆好似饮醉了酒。

“好。”

其他后来的人当然都不知这一。

当罗欣频引着众人看过来的时候，她笑着挥挥手，拎着塑料袋台，向她们走来。

许汐言微低着，睫得好似很有分量，垂着，认真去咬一只章鱼小香的。

蹬着平时的丁靴，纤的小一晃一晃。

许汐言来得比她还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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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欣频提议：“人齐了，我们买票去吧？”

许汐言的手机号，她也有。

罗欣频掏手机：“我给许汐言打个电话吧，要是她有其他事我们就先去，不等了。”

闻染瞥了许汐言一，大衣还敞着，真是不怕冷。

闻染心里快抓狂了：那她刚才在这儿房、对着手机相册傻笑、对着空气练习说话，许汐言都看到了？

罗欣频又问：“那你一直坐在那儿？”

中午吃饭时，她也跟许汐言坐在最远对角。

鹞鱼似张着翅膀的鸟，缓缓飞翔过她们，海洋也变作墨蓝天空。

闻染真的快疯了。

然后闻染：……

其他人不明就里，跟着她一齐望过去，其中当然也包括闻染。

她是为许汐言而来的。

“嗨。”她打招呼也潇洒随意，缱绻的卷发被风扬起，半笑意，好像别有意的看了闻染一。

笑什么啊？！

闻染跟陶曼思站在一起，只留一半心思听好友说话。

她迫切的想问：许汐言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这时许汐言的电话接通，闻染攥着帆布包的包带，也许是人群里最张的一个。

果然人少，冬日南方的风裹着气，不是不刺骨。

闻染心里咯噔一。

先去素来人气最的企鹅馆打卡，有个同学是企鹅的狂粉丝，大家在这里驻足好久。

什么煎饼那么好吃让你吃了半个小时啊？！

罗欣频没挂电话，视线顺着一个方向望过去。

“十差一吧。”

另一半心思，去看许汐言。

如果许汐言只简单的跟罗欣频说自己有事所以不来，她是不是可以发条信息，问许汐言到底有什么事。

“我们都到了呀，你是不是有事来不了啦？”

好像唯有这样，她才敢掀起睫，大着胆去瞟一许汐言。

她跟许汐言很熟么？

“啊？”

许汐言：“嗯。”

染的鞋尖在地面上磨了一。

中午去乐园餐厅吃饭，咸甜味的小香底被切开，过油炸成弯着脚的章鱼形状。

海洋馆里放着舒缓的钢琴曲，可那节奏韵律全然比不过许汐言所弹奏。

族馆翻修过，被修成一条的时光隧般，人穿行其间，蓝的海就在和四周包裹。

闻染默默想着手机通讯录里的“雨滴”图标。

许汐言背着手，仰望着缓缓而过的鹞鱼，那样仰起纤颈项的姿态让她看上去像只骄傲的鹤。

众人一起踏大门。

“喂许汐言？我是罗欣频。”

闻染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在吃……一只煎饼。

“哇你有许汐言的手机号啊！”

许汐言在人群中，笑看了闻染发红的耳朵尖。

大冬天的是淡季，来海洋乐园的人不多，除了她们这还没被生活搓磨掉浪漫的十几岁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