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一抖，垂的更低了。

小探不会说谎，远没有前世九千岁那喜怒不形于的镇定，慌都写在脸上，萧绍一看就知。

萧绍狐疑：“不是吧，你真私自取用了，取用了什么？”

萧绍问话，戚晏基本都会回答，可这回他抿不语，膝盖一，居然直直跪地上了，双手叠置于眉前，一副请罪的姿势。

萧绍吓一，又升起两分好奇，着心：“这不是完成搜查任务的大好时机吗？”

一般来说，搜藏某人住，应该皇帝令，东厂或锦衣卫执行，一旦启用，十几个人冲家门翻箱倒柜，掘地三尺、连院中的蚂蚁窝都能翻来。

萧绍当然不可能这样搜戚晏的住，反正就是走个60分的形式，他施施然：“走吧，我去你住看一。”

戚晏搬去没几天，萧绍给他在城中买了个宅，离门不远，方便他随时宣召。

萧绍不想引人注意，只用了辆简单的轿从小门，他与戚晏同乘，期间，戚晏一言不发，只安静坐在旁，手指不时绞着衣摆，将布料卷的皱皱，极为不安的样。

萧绍越发奇怪，心这是偷拿了什么？把他的传国玉玺拿走了吗？

可老实说，就算戚晏真的和他说想要玩玩玉玺，萧绍也不会生气。

死而已，用来逗人一笑，值得。

那轿晃晃悠悠，晃到了宅邸门，戚晏才来两天，院里空空，什么也没有，清寒破旧，萧绍迈过门槛，屋陈设也没置办，只有简单书桌床榻，一览无余。

从他屋开始，戚晏便撩开衣摆，在角落跪了，敛眸不知想什么。

萧绍扭：“起来。”

戚晏摇。

萧绍：“真不起来？”

戚晏还是摇。

萧绍：“……抬一。”

他将房唯一一张地垫到戚晏膝盖底，而后环顾四周，搜寻起“皇家件”来。

可他看了一圈，这地方平平无奇，连个像模像样的装饰都没有，更别说皇家贡品，于是在床沿坐了：“小探，恕你无罪，藏什么了？”

戚晏依旧不说话，只是在他坐上床的时候呼一窒，将埋得更低了。

萧绍：“？”

他似有所悟，伸手掀了被，那里工工整整叠这一件衣衫，萧绍抬手抖开，便挑起了眉。

这布料的纹理，确实是江南上贡的贡布，东西不算稀奇，戚晏自己也有好几，可问题是，这件衣服，他不是戚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