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一问，可戚晏的手指蜷的更厉害了，“……臣不知检……还……”

萧绍：“还？”

戚晏一顿，他闭着睛，睫也簌簌地抖了起来，将半句话补全了：“还……觊觎君王。”

尾音发颤，几乎散在了风里。

萧绍：“……？”

他维持着君臣礼节，不逾越雷池一步，就是怕戚晏觉着屈辱冒犯，可现在他却说，他觊觎君王？

——那岂不是白忍了？

萧绍垂眸，戚晏脸灰败，一儿活气也无。

事到如今，藏着掖着也于事无补了。

戚晏不准萧绍的态度，萧绍喜逗他，可也仅仅只是逗，与其说是喜，不如说是找乐打趣，逗着好玩，况且萧绍惯发风病，惜，尤其见不得人受苦，对谁都是这个样，歌台上的任何一个漂亮姑娘清秀少年到了他面前，他都是这个样，温声语，轻言诱哄。

戚晏自问没什么特殊的，宦官还比不上萧绍屋里的瓶贵重，这样的份，萧绍若想要，早便要了，可对方玩笑归玩笑，更亲密的举动一样没有，到为止，搁置到现在，只能说明没有的兴趣。

至少，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萧绍是明主，他优待戚晏，大抵也是看重了他的才学。

思及此，戚晏不由自嘲。

君王不曾逾越雷池一步，倒是臣先起了心思，想向君王讨些更旖旎的亲密来。

那日见到，季西，戚晏便觉着不悦。

江山代有才人，季西今科榜，文采风，世家生，顺风顺至今，不曾遭过罪，不曾磨过，少年得意自持矜贵，该是萧绍最喜的模样。

那日侍从整理衣裳，戚晏鬼使神差的了一件，带回屋，夜里将鼻尖凑到衣襟前，梦魇不曾来打扰，倒是了其他梦。

梦里，萧绍揽过他，与他纠缠，耳鬓厮磨，那的手指撩开衣衫，一路往，等沿着脊背探去，他便绷直了腰背小腹，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

戚晏这才知，原来去了孽，也会升起这样的心思。

有那么一瞬间，戚晏甚至庆幸没了此，不至于当场失态。

但是他抱着那衣，又想，亦或者他并不贪恋愉，只是眷念那指尖的温度，想要靠的近一些，再近一些，将贴上去，展开，用所剩无几的一切，获得君王更久的注视。

——他不想萧绍看季西。

臣对君王抱有这样的想法，简直大逆不，罔顾天理人，一肚圣贤书读了狗肚，

而对萧绍而言，这样的喜又该算什么呢？而被私拿中衣放在床榻，可被臣隐晦着觊觎……戚晏设地的想象，如果有人这样对他，他大概会觉着难受和恶心。

那萧绍是怎么想的，他也会觉得恶心吗？

小探垂首不语，像是陷了的自我厌弃，而萧绍在他旁边蹲，戳了戳他的肩膀，角勾起，笑意，颇有两分神采飞扬，他放轻声音，哄骗：“小探，再说一遍，我没听清，你有什么罪来着？”

戚晏已然分辨不他语调中的笑意，只僵着，像等待铡刀落的囚徒，近乎放弃了一般的重复：“……我觊觎君王。”

说到这里，他像是空了全的力气，连跪也跪不稳了。

但跪不稳，也没什么关系。

萧绍已经绕过膝弯，将人一把抄了起来，快走两步丢到了床上，戚晏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