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阁，又岂是宦官可以的。

戚晏还有愣，只：“……嗯。”

萧绍却：“别系，你拿着。”

在安王墓前转了转，没发现更多线索，戚晏将罐打包装好，准备回去系到上。

戚晏一惊，着袖的手指便收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萧绍，像是听到了无法理解的东西。

自从将戚晏从司礼监接回来，他就像又养了盆濒死的文竹，这草木受了风雨打，经了好一阵严寒，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随时都要死，不能打不能骂不能罚，得好好照看着，才能养芽来。

萧绍看他的表，就知他在想什么。

戚晏筹码本就不多，他不敢赌。

指腹拭去那一不的意，轻柔的像在拭一块砚台上的灰尘，温的度留在尾，让那一块细微的搐起来。

但萧绍观察着戚晏的神，死气散了些，像是终于缓了过来，他也微微松了气，不知怎么着，想到了曾经养过的文竹。

他叹息，将手中的包裹给戚晏：“现在好了？”

萧绍静静的看着他。

萧绍心读书人真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压榨他批奏折，到给他压榨开心了？

戚晏才华归才华，可某些时候未免迂腐，想得多还容易钻角尖，带着些读书人的习气，萧绍偏偏不喜这习气，看着就想逗，想将这风雅的文士到手里把，到再无法维持风度，要哭不哭才好。

戚晏眶泛红，角那颗泪痣沾染了泪痕，一片，就更加显得落魄可怜，对方装淡定的模样也惨兮兮的，萧绍看着，心就了。

后来萧绍又玩了别的，再没过，那文竹却也在他书房好好的活了去，绿意盎然，讨人喜。

文臣清贵地，怕是他走去，旁人都嫌脏污。

……阁？

戚晏前世跟了太，也好好的活来了，后来还在朝堂上呼风唤雨，没少和萧绍针锋相对，风光的很，什么时候成了需要他心照顾的文竹了？

还不等戚晏反应，萧绍又清浅的问：“小探，想不想阁？”

这是证据之一。

那文竹是他从宋太傅手里抢来的，宋老喜侍草，说养草颐养，能让人静心，萧绍好奇，就抢了一盆来玩。那文竹在盆里，竹的斯文，却被寒风了一阵，快死了，萧绍接回家添土加，好好侍了一个夏天，第二年，也枝叶扶疏了。

于是他收敛神思，退后一步，从萧绍怀里走来，垂了眉目掩去绪，戚晏暗暗自责不该轻易付信任，只匆匆收住心涩意，：“抱歉，在您面前失态了。”

本朝不设丞相，阁便力压六卿，成了大乾最权力枢纽，这天读书人熙熙攘攘，个个想着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在那浩浩青史之上留一章半句，才不负十年寒窗，满腹才。

他于是抬起手，放在了戚晏的角。

戚晏抬，死寂的眸像是活过来了，带着细碎的光。

可这么想着，他又觉得有些荒谬。

萧绍：“捧着。”

但看着面前这个尚且青涩的戚晏，萧绍就忍不住心一，再心一。

戚晏一愣，还是拿好了罐，此时离天亮不过半个时辰，要跑回府邸有些困难，可萧绍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在安王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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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戚晏手里又了个小罐，铲了安王墓前的泥土填去，随后用布和麻绳细细的封好了。

命，受比他父亲还要痛苦万倍的折磨。

萧绍浅浅：“真的不哭了？好，我帮你杀萧易。”

于是他着戚晏的耳垂，凑过来逗哄他：“等我杀了萧易，问鼎君王之位，我就是天的主人，我想让谁阁，谁就阁，小探，到时候我给你换个份，你受些累，日日帮我批奏折，好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