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了号码。”朱婉清说，“昨晚回国的，今天刚好有时间联系你。”

陈康年的手握拳抵在桌面，他沉思一会后，又蓦地想起说：“啊对了，上一回联考的成绩了，你这边还没收到消息吧？”

“没有。”朱婉清的声音毫无起伏。

“是这样的，”陈康年说，“沈翊他啊，这次考得很不错！竟然还拿了省联考状元！他考了整整283分！”

陈康年停了几秒，察觉电话那迟迟没有反应，于是他又想着找别的话题，试图让氛围缓和几分。

“你回国的事，沈翊应该还不知吧？”陈康年扯着角，淡淡地笑了，“他这段时间在学校一直很听话，也有好好复习……”

“陈老师，”朱婉清突然打断他，“我今天联系你，是有别的事要说。”

陈康年不由一顿，“……怎么了？”

又间隔半晌的寂静，陈康年也噤声，静等着她开。

“前段时间，我收到一封信……”朱婉清的语调缓慢，吐字却格外清晰。

隐约之中，通话中传来微不可察的叹息，但又因为太过模糊，陈康年还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毕竟他才说了联考的成绩，这算是一个很好的转变，理说也是朱婉清想要看见的结果，她没理由在这个时候唉声叹气。

“不过在说这封信的容前，我倒是想问问，沈翊在学校到底了什么？”朱婉清的声音毫无预兆就冷了来。

一句质问更是来得突然，陈康年不明所以，“他？他一直都很乖啊……”

“乖？”朱婉清蓦然失笑，却极为冷漠，“那到底是什么乖学生会不三不四去早恋？”

“早恋？”陈康年怔住，简直不可置信这个词会有一天在沈翊的上。

“你是说沈翊早恋？”陈康年对此到荒谬，意识辩解，“这不可能吧？其实他在学校一直很孤单，连朋友都没有。”

“我送他学校，是让他去朋友的吗？”朱婉清说。

陈康年蓦地语，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可他这个年纪就是个孩，你不可能要求他必须心智过于成熟。”陈康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孩……”朱婉清低声音，喃喃地念这两个字。

“行，那封信我发你了。”朱婉清的语气再度恢复如初，漠然又不近人。

“你看完后，还是尽快给我一个回复吧。”朱婉清疲惫地闭了闭，“先挂了。”

陈康年没找到话的空隙，接着通话就挂断了，他一雾地皱起眉，还当困惑时，就见电脑屏幕上骤然弹一个信息框，显示有新的邮件送。

……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