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要吗？”陈枭转了手心的笔，里的笑意渐渐消淡了一丝。

“废话，当然重要！”沈翊促，“快说！敢骗我你就完了！”

陈枭罕见地有些犯难，最后是经过思熟虑才回答：“两者都有呢？”

这有些模棱两可，沈翊不太满意，“就不能单有一个吗？”

在他还想继续追问时，陈枭又开了，嗓音微沉几分：“沈翊，不要胡思想，不是去哪里，那都是我的选择，不需要你去承担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沈翊的话没能说完，陈枭却截住他的话音，“在你之前，我不是也在画画吗？”

这一刻，沈翊才像是被醒，终于回过神想起，是啊，陈枭之前就在画画，甚至先他更早画室，这不就说明，陈枭本也的确是想考院的吗？

沈翊低低地哦了一声，没了追问的心思，仿佛所有疑惑基本都迎刃而解了。

“不兴了？因为今天别人说的那些话？”陈枭一手撑着颌，另一只手去着他有些的发丝。

“也不是……”沈翊这回没躲，就闷声不吭地埋手臂里。

像类似的话，沈翊早前几乎每天都在听，甚至比这更过的嘲讽和谩骂都听到过，只是那句话让他忍不住有了别的想法。陈枭的年级第一是众所周知的，所以不是院还是其他专业的大学，那基本都是随意挑，只看心属就好。

沈翊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他是希望陈枭能够去自己想去的，而不是盲目跟从。

虽然他也很不想分开，但只要两个大学离得不远，那就没关系，他会想办法去找陈枭。

但这些话都没能找到机会说，因为陈枭刚刚已经表明，本目的也是冲着院去的。理说沈翊应该到庆幸或者兴，但他并没有，甚至隐约还有些说不清的绪，堵在心中怎么都疏解不了。

在走神之际，沈翊的指尖忽然被戳了，他意识抬起眸，顺着往上瞥去，就见陈枭微微歪着在看他。

“这么不兴，又在想什么了？”陈枭问他。

“没有……”沈翊摇摇。

“那你是生我的气，我刚刚说话让你不兴了？”陈枭轻轻挑起他的指尖，绕着圈地绞着。

“也不是……”沈翊的手指微动，弯曲着勾住了陈枭的。

“那不要不理我。”陈枭说完这句话，缓缓拽着他的手指挪动。

沈翊抬起，右手不由自主地跟着陈枭的力往桌底移。

有了桌的遮掩，两只手才肆无忌惮地扣在一起。

他侧趴着，就这么望着陈枭，右手的手心却传来细密的，像是被柔的羽一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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